創作不是賭博
文:龍文康
有些演員,演喜劇時候自己完全不笑,但觀眾就捧腹大笑。但編劇編寫喜劇劇本往往就是邊寫邊笑,是因為編劇認為好笑。我想這是寫喜劇與演喜劇的分別。
寫劇本最重要先討好自己、自己覺得好笑;演員要知道這些好笑,但自己不一定要笑,最應該也是最難就是在已知內尋找無知。要是演員自己比觀眾更早爆笑,觀眾便不會笑了。笑,就是喜劇最重要的東西,但為何我們那麼需要笑?
彷彿近年的劇場作品,大部份也是以喜劇作為賣點,我們確實需要娛樂,諷刺一下社會、嘲笑一下自己與別人,笑一下、輕鬆一下。編劇這動物總得希望在你笑完之後會像照鏡般,從而反映到點點東西與環境現狀,就是達不到這樣的作用,至少觀眾也會歡歡喜喜地離場,過了一個很不錯的晚上。
走訪阿麥書房 莊國棟
「在創作產業的旗幟下,我們有一個指標,就是要很努力的維生,不論是書店抑或舉行音樂會,最重要是怎樣有效去管理而又不放棄文化認受性。」
走訪阿麥書房 莊國棟
文: Phoebe Chuk
由恩平道書店出發,穿過熙來攘往的禮頓道,轉入在加路連山道,立刻給人一種突然閒適的感覺。路旁出有幾間裝潢精緻的咖啡餐廳,其中一間便是阿麥廚房。在落地玻璃窗看進去,怎也聯想不到它與書店的關係。推門而進,看見牆上的告示板貼著許多明信片,下面放著一個擺放表演節目宣傳品的小架,然後再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在水吧旁忙碌著……頃間,那陣陣的書味像又突然撲鼻而來……
端午節既吃粽子,也當導覽員 - 于善祿
文:于善祿
台北藝術大學戲劇學系專任講師
我最近有越來越多「說劇評」的機會與場合,而不單單只是「寫劇評」罷了,包括原本就有的學校教學(這學期開的課程包括「西洋戲劇及劇場史」、「中國戲劇現當代」及「香港劇場」等三門課)、演講、學術論文發表、上電台專訪等,甚至於還有電視台的文化節目找上門來的,最有趣的莫過於上周日(6月8日,端午節)在台北當代藝術館擔任「第六屆台新藝術獎入圍特展」表演藝術作品導覽員。
為什麼看經典? - 鄧正健
在〈為什麼讀經典〉這篇文章裡,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為「經典」提供了一些說法。他認為經典值得讀,但更重要的是,經典值得重讀。這種「經典的重讀性」並非僅說它值得一讀再讀,同時也揭示了一種「重讀感」。卡爾維諾說,讀一本新書,有時亦會有「重讀」之感,明明是新穎的東西,總覺似曾相認。但有時重讀舊作,所讀之處分明都是熟悉的詞句和情節,卻是處處逢春,充滿新鮮感。而經典之所以為經典,正正在於它既新且舊,能不斷重讀,不斷更新。
《哈奈馬仙》的迴響 - 林驄
《哈奈馬仙》的迴響
文︰林驄 「前進進戲劇工作坊」的《哈奈馬仙》餘音未絕,雖未至一劇激起千重浪,但其觸動到的敏感神經,已然翻起陣陣的暗湧,衝擊著我們本已相當脆弱的戲劇界,從戲劇評論的角度看,《哈奈馬仙》確實有著一個地標性的意義;以劇作「向西九說不」,質疑戲劇商業化的趨勢,如果我們沒有陳炳釗,廣義的戲劇評論界將會少了一把來自創作人自身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