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搖搖
 

My Trembling Ears

20138月23-25日 
前進進牛棚劇場
粵語及普通話演出,70分鐘

文本︰俞若玫
導演︰張藝生
演出︰朱柏康、胡智健
溫玉茹、成博民
陳冠而
舞台設計︰阮漢威
燈光設計︰馮國基
作曲及音響設計︰陳偉發
服裝設計︰陳曉冬

 

 

 
 

 

長跑男子在比賽終點站前失蹤,雜音搖落耳朵,身體對自己呼叫。

一場燥動,一個預感,不盡追尋。這是叛逆的開始還是結束,那是一個人一群人的戰役。是我和我們之間的故事。

嚮往光,沉醉黑,倒掛的快感。是遠是近的自由。
去了又來的麻鷹,等待意義的屍首,不肯出生的嬰兒,被排斥的女子。

語言是森林的狐狸。蝙蝠在暗處等待。
當沉默過於吵鬧,虛無跟真理同在。
震顫。搖了。在動。

曾遊走記者、編輯、專欄、小說作家、教育工作者等職業的編劇俞若玫,憑著文字跨越到劇場,一場文字與劇場結合的實驗,以詩化的聲音繪畫人的意識,以一字多義的特性呈現複數意涵,︰運動員同時指涉身體運動與社會運動,內在思索與對政治叩問;小丑既是政客,公布「Hea」的宣言;女子的身體是肉身又是對抗權力的最後武器。導演張藝生利用具象的形體切開抽象的詩,將看似「不可演」的文字變成豐富畫面,以活潑多變,也帶點戲謔的手法表達一連串的隱喻。

演出以簡煉絕妙的手法,三個截然不同的場景,三種描寫手法,引領觀眾以不同視點觀察和思考︰以當權者角度遠觀警察與大象對峙;借「大象」的心思,定焦於盤問室,窺視大象被脫光光及失語;再走進女子喃喃自語的黑暗,內觀自我,反映世界。

編劇碎語
俞若玫
1.
所有實驗,大抵都是對美好的渴想。
美好。兩個字。浸泡在沸騰的生活熱窩裡,是否早成自欺的代糖?
不談價值觀的飲食習慣,美好是那樣容易地被誤認為簡便即吃的小甜餅。
甜。我渴想劇場是個怎樣的地方?
新文本運動的實驗,對劇場有什麼美好的渴想?
問號。總是。

2.
以文本為主體的劇場運動。拉緊了各個關節。
編劇跟導演。導演跟文本。文本跟觀眾。觀眾跟市場。市場跟社會。社會跟編劇。
或者,編劇跟觀眾。觀眾跟語言。語言跟距離。距體跟情感。情感跟虛實。虛實跟歷史。
又或者,編劇跟劇場。劇場跟言志。言志跟介入。介入跟......
又或或者,編劇跟語言.......
各個關節相依並存。更緊,還是更近。更抽象,還是更多可能?

3.
不像小說,不像電影,劇場有一個真身。虛實空間可以並置。真假時光可以同步。
觀眾走入劇場的身體,身體感應身體,擷取自己想要的。
實感的。主動的。思辯的。即時的。挑釁的。豐富的。深刻的。溫柔的。迴旋的。只願,不是娛樂的。
更認真地看待劇場,可是我對劇場最美好的渴想?
在乎。才有想像。才可以建構。
一起在乎。把美好泡製為一個複數。動態的。

評論

譚以諾︰《《耳搖搖》︰始自語言,及至身體,以想像自由(之不可能)》

藝仁︰《耳搖搖》︰真實的詩意

肥力︰《耳搖搖》—— 立體抽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