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証據
  The Proof
2005年9月2至4日
前進進牛棚劇場  
演員:黃必瑋、莫子儀  
 
陳炳釗 訪問 黃必瑋
文字整理:陳惠儀

陳:《二人證據》這個小說我沒有看過,但我想知道你們會把小說演出來還是只作為創作的起點?

黃:一般來說,從小說出發有兩個做法,一個是把小說作為原材料,然後抽取覺得比較重要的元素出來,經過排練,使它們變成自己的東西;另外一個就是跟著小說的時間順序,把故事的邏輯演出來;而我這次創作用的是第一種方法。

陳:對於你來說,這是一個關於什麼的小說?

黃:我覺得《惡童三部曲》主要是跟戰爭的狀態有關,比較大環境中的兩個人或者是一個人。而《二人證據》對我來說有很大的部份是關於真和假,關於書寫、書寫的本質、書寫的順序關係;到底是我寫了事情才發生,還是我在事情發生後做記錄?而今次的演出還有一些東西,是在排戲時候才想到的,包括小莫(莫子儀)在戲裡面對於人與人的感情關係的那一部份。

陳:時間的順序觀念,真、假的觀念是你一直關心的題材,還是因為這個小說?

黃:是因為這個小說。如果你問我最想做一個什麼樣的戲,應該不會是這主題。

陳:你們用什麼方法開始排練?開始創作?

黃:聊天。我們聊的內容包括我通過自己的觀點去回答小莫的問題,也包括他提出的一些假設,然後我再在那些假設中回答他的問題,這些所有都是素材,最後作為導演,我就會選擇,把合適的發展出來。

陳:這個過程你們在臺北排練的時候已經固定,然後到香港執行,還是在不斷的變動中?

黃:創作意念是我在臺北已經準備好的。

陳:在香港創作跟在臺北時有分別嗎?

黃:沒有太大差異,唯一不同是地點的分別,到香港後我們進入了演出的地方。在創作的整個思考過程中,其實是沒有差別,還是針對一些問題不斷的修正,但始終還是圍繞著我最初的設定。

陳:你想不想在觀眾入場前,先用文字或是語言解釋多一點?

黃:我覺得每一個戲都有它自己的生命。

陳:那如果我問你上一個創作,你可以說一點嗎?但這可能會形成一種期待,因為觀眾可能知道原來你上一個演出是這樣的,那這次會是一樣的東西嗎?但是如果我從這個方面去瞭解你的創作,可以嗎?或者你可以選擇說你下一個創作是怎樣的?

黃:這個問題好像是說你是不是能很完善去繼承你的創作,比如說我上一次演出是說「假設」,那觀眾就會看這戲裡有沒有這東西。但如果我是觀眾,我就會不關心這個問題,因為我覺得每一個戲都是獨立的創作,不管創作者之前做過什麼戲,導過甚麼戲,好或不好,都不應該影響觀眾看一個演出。

陳:零一年的時候,你也來過前進進排戲,你覺得這個地方跟以前有甚麼分不同嗎?

黃:零一年的時候,這堨u是一個排練場,但現在就更像一個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