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聘 駐團助理舞台監督及劇場管理〈合約〉

前進進為香港藝術發展局三年資助的表演團體,現獲藝發局「藝術製作人員實習計劃」資助,誠聘一名「駐團助理舞台監督及劇場管理」。前進進的節目製作除了一般常規的劇場演出,還包括其他另類活動形式,如讀劇展、沙龍展演、放映會、工作坊和學習班,等等。

我們期待與享受團隊工作、同時具備獨立處事能力、責任感強、活力滿滿的新朋友一起工作!

主要職責:

──擔崗演出製作中舞台監督組不同崗位的工作

──協助劇團不同節目的製作及技術安排

──協助監督牛棚劇場場地伙伴的節目

──協助管理牛棚劇場的硬件設施

※ 具體職責及工作範圍將因應成功獲聘者的專長及經驗而有所調節。

合約期: 12個月

入職條件:

──18歲或以上香港永久居民

──有志從事表演場地管理、戲劇製作人士

──新近3年內大學或專上學院畢業

──曾修讀舞台及藝術製作課程或曾參與戲劇製作者優先考慮

應徵者請具函及附履歷、可入職日期、薪酬要求,寄土瓜灣馬頭角道 63 號牛棚藝術村七號前進進戲劇工作坊收,或電郵至emi@onandon.org.hk,信封或電郵標題請註明「應徵駐團助理舞台監督及劇場管理」。申請人在寄出應徵信後一個月內仍未收到回覆,即其申請不獲考慮。

※ 本招聘發出日期:2024年5月6日

 

誠聘 宣傳及行政主任 〈一年合約〉

前進進現正招聘宣傳及行政人員,歡迎有志於表演及文化藝術發展的朋友應徵。

如果你對表演藝術有熱誠,對創作有好奇心,並且認同前進進的劇場風格及理念;喜歡團隊工作,有獨立處事能力,有責任感,又想在紅磚瓦頂的牛棚工作,和我們一起走更遠的路,就來應徵吧!

主要職責      

  • 協助執行劇團的宣傳活動、社交媒體營運及票務工作

  • 協助處理演出及製作項目的前期籌備、現場協調及後期行政事務

  • 執行劇團日常行政及辦公室事務

入職條件

  • 須為年滿18歲,並為香港特別行政區居民

  • 須為大專或大學畢業,並畢業不多於三年,及全職工作經驗總和不超過三年

  • 具備良好的中英文書寫及語文溝通能力熟悉一般辦公室軟件(如 Google Workspace / MS Office 應用)

  • 能配合劇團彈性工作時間

 優先考慮條件

  • 熟悉社交媒體平台運作(如 Instagram, Facebook, Threads 等)

  • 懂得運用設計繪圖軟件(如 Canva, Adobe Photoshop / Illustrator)或具備基本影片剪輯能力

  • 具備劇場前台、後台或校園劇社/劇團實習經驗

最早入職日期

  • 2026年8月

合約聘用期

  • 一年,如實習生表現理想,劇團在資源情況許可下,會考慮續約。

薪酬               

  • HK$16,000或以上 (視乎學歷及工作經驗)

截止日期       

  • 2026年6月30日

 

應徵者請具函及附履歷,可入職日期、薪酬要求,電郵至olivia.chan@onandon.org.hk,請註明「應徵宣傳及行政主任」。申請人在截止日期後一個月內仍未收到回覆,即其申請不獲考慮。 (申請人所提供的資料予以保密及只用作招聘有關職位用途)


藝術行政人員實習計劃由香港藝術發展局資助

※ 本招聘發出日期:2026年6月12日

 

宣傳設計:K

23.11-8.12.2024

讀劇馬拉松回來了!

秋風送爽,正是欣賞讀劇演出的好時機,讓各式風格的劇場文本打通想像脈絡,延展創意思路。

今個秋天,前進進預備了兩個本地原創及一個翻譯劇目,在為期三週的讀劇接力中,帶領大家穿梭古今時空,探索多元議題,感受迥然不同的演讀體驗。



《吉普車》Jeeps

23-24.11.2024|3pm

牛棚劇場|$120

吉普車,一輛儲了十三年錢、再借「大耳窿」才買得到的吉普車。

如今,這輛車的命運竟落在一個引爆器手上,成為一場要脅勒索的談判籌碼。

「出世就係一張六合彩,你有得揀你爹地媽咪係邊個咩?」

兩個女人,鋌而走險,亡命一搏,為的只是想取回被政府奪去、變成抽獎獎金的巨額遺產。

要脅者與被要脅者,你看我,我看你,就在互有攻守、僵持不下之間,歐冠盃球賽的哨聲悄然響起——一場有關階級、身份與人性的大戰,正式開始。

《吉普車》(Jeeps) 為德國劇作家Nora Abdel-Maksoud於2021年寫成的劇目,她憑此劇入圍慕海姆劇作家獎(Mülheimer Dramatikpreis)。故事以一場荒誕的遺產繼承法改革作背景,講述四個角色因一輛吉普車展開一場鬥智鬥力的鬧劇,透過幽默諷刺的方式,揭示當下的社會不公與階級矛盾。


文本:Nora Abdel-Maksoud (德國)

讀劇導演、翻譯:黃朗然

讀劇演員:陳秄沁、陳瑋聰、黃瑤、蔡明航

舞台指示:黃卓妮



《輕一點,好嗎?》The Unbearable Heaviness of Being

30.11-1.12.2024|3pm

牛棚劇場|$120

「我站在那兒,他們在尖叫,但我什麼都聽不見—我望著掛在聖誕樹上的金色球飾中的自己,我看到了那個三百磅的自己。」

 一個尋常的晚上,十五歲少女Anne,如常在她的房間內與母親睡前夜話。怎料,這個甜蜜安祥的夜晚,卻是她命運轉向、人生崩壞的開端……

 世界的另一端,同樣十五歲的少女安妮,在奧美拉城的地下室寫著日記,等待著拯救她的白馬王子……

第二十六屆台北文學獎舞臺劇本組首獎作品《輕一點,好嗎?》以現代社會的體重及容貌焦慮作題材,轉化小說《離開奧美拉城的人》和經典傳記《安妮日記》的文化符號,透過互文對讀,將兩個少女的命運交織,在荒誕與現實之間,展開一個關於「愛」與「權力」的故事。


文本、讀劇導演:李智達

讀劇演員:莫家欣、陳庭軒、翟紫筠、陳熙鏞


《骨留香》The Beheaded Smile

7-8.12.2024 | 3pm

牛棚劇場|$120

「我先笑,你再斬!」

一間座落戰事邊陲的旻天客棧,是隱匿武林高手之所。一夜,客棧老闆與定期到訪的女商人同時遭逢劫難,決定帶同掌櫃與店小二連夜逃亡。

此時,他們巧遇一位以殺戮驗證佛法的和尚,老闆為保護三人,破戒揭露真身與和尚在叢林間對決,最後生死未卜。

其餘三人喬裝成鏢師上路,避劫時困難見巧抑或順應天命?倚仗的是篤信神佛庇佑的店小二?是保管老闆小木箱的掌櫃?還是與老闆關係密切的女商人?

由梁天尺與李穎蕾首次聯合編劇的武俠劇場《骨留香》,以戰事紛亂的邊陲客棧作佈景,探索人在困境中該如何自處,為現實主義當道的當代社會注入古代的俠客精神。從原創武俠故事出發,在拳勁交加之中,探討亂世中的人性與信念。


文本:梁天尺、李穎蕾

讀劇導演:李穎蕾

讀劇演員:梁天尺、李穎蕾、黃衍仁、盧宜敬、梁子峰






 
 

Flowing Warblers (2024) Production Trailer (with English subtitles)

 
 

 

深化版本《月明星稀2.0》

將於2025年7月上演!!


陳炳釗最新編劇作品

月明星稀

 

命運的共同體是時代生成的想像,還是一次身份的尋覓與創造?

去留、遷徙、停駐、漂流、往返,能夠安住人心的是甚麼?

無輸贏,無規則,離散是一場與命運對決的球賽。

兩個中學摯友相約在海外見面,在草地上留下無法完成的告別和一雙球拍,從此各散東西,一個回流老家獨守荒田,一個孤身上路;受抑鬱症困擾的女子在銀杏樹下守株待兔,期望能遇到活在另一個時空裏的自己,以及幸福的未來;遠赴他鄉悉心照顧兒媳的奶奶,毅然拋下香港的老伴和自尊,戰戰兢兢在一條地鐵綫上重塑下半生的人生;困在異邦小城,被搶的專才在專業和家庭之間,必須在一場球賽連加時射十二碼的時間內作出抉擇;作家自我流放至天涯海角,閉關書寫,五千本有關本土研究的書籍卻遲遲未運到;追夢者與自由人浪蕩在他方,不斷交換身份,誓要成為一隻從一點飛躍到另一點的吉祥物……離散的旅人互不相識,在深邃的星輝下卻又幽微地連結在一起。

《月明星稀》以香港、倫敦、柏林、基朗拿和愛爾蘭莫赫懸崖多個地點的離散故事為軸,透過多線交錯敘事,編織彼此背道又相互連結的去留抉擇;嘗試在回憶和展望之間,探尋人們與現實保持對話的方法,在困難中活出信念,仰望星空,俯看人間。

——
▍《月明星稀》Flowing Warblers

編劇:陳炳釗
聯合導演:梁菲倚*、盧宜敬
演出:鍾益秀、陳琬瑜、梁天尺、黎濟銘、張迪琪、彭珮嵐、李嘉雯、陳庭軒、陳秄沁、呂烺均、黃衍仁
文本顧問:陳佾均(台灣)
空間設計:曾文通
燈光設計:馮國基
服裝設計:鄭文榮
音樂及音響設計、現場樂師:黃衍仁

21-25.6.2024
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380, $280 (正價)|$260、$190 (優惠票)

門票現於art-mate及城市售票網發售
https://www.art-mate.net/doc/74031
https://www.urbtix.hk/event-detail/11648/

節目全長約3小時,設一節中場休息
粵語演出,歡迎6歲或以上人士進場

——
宣傳設計:studioTIO
宣傳照攝影:Egill Bjarki

*承蒙香港演藝學院允准參與是次演出

 

2025年7月20日2時45分取消場次

退款安排

受颱風「韋帕」影響,原定於2025年7月20日下午2時45分假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大盒演出的《月明星稀2.0》宣佈取消。台前幕後對於未能如期完成最後一場演出,深感可惜,但也十分感謝大家對是次演出的支持、鼓勵與耐心等候。

前進進將為已購買7月20日場次的觀眾安排退款;觀眾如希望支持前進進,也可選擇不退票,以捐助本團。

▍ 選擇退票

觀眾無須遞交任何表格,退款將自動經 art-mate / POPTICKET 退回購票時使用的扣帳戶口,退款費用並不包括購票手續費。如在購票時已加購演出場刊,相關款項亦將自動以相同方法退回。

如購票時使用的扣帳戶口已取消,請即與前進進聯絡。

▍ 選擇不退票,以捐助前進進

如蒙捐助,請從以下途徑表達捐款意願:

art-mate:請於2025年7月29日 或之前,在電子門票下方的【票務】按鈕,選擇將款項捐助前進進。捐款安排只能以整組門票處理,未能分拆不同選擇。

POPTICKET:請於2025年7月29日或之前,填妥以下網上表格:https://forms.gle/5CEZGPBqwPj92be36

凡捐助港幣$100或以上者,可獲發收據作申請扣稅用途。

如捐助者在購票時已加購演出場刊,劇團將以購票時登記的聯絡資訊,個別聯絡觀眾有關取貨事宜。


▍ 有關《月明星稀2.0》各式紀念品加購或取貨事宜

凡已預購而未能於7月20日領取的明信片、《月明星稀2.0》排練本及陳炳釗劇本集套裝,劇團將以預購時登記的聯絡資訊,個別聯絡觀眾有關取貨事宜。

我們亦歡迎大家繼續網上選購《月明星稀2.0》的紀念品,發售日期由即日起至8月15日,各紀念品數量有限,售完即止。

https://forms.gle/u2JCRA93SjeqSzKo6

以上有關退票、捐款及紀念品發貨的安排,由於行政需時,敬請各位耐心等候,謝謝大家的包涵及體諒。

再次感謝大家對《月明星稀2.0》的支持,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在劇場再次與大家見面!

前進進戲劇工作坊

2025年7月24日

▍  查詢 Inquiry

Facebook / Instagram:onandonhk

Email:programme@onandon.org.hk

 

 

前進進牛棚直播室,2019年首季以「拋給創作人的六個思考」為主軸,每集邀請來自藝文界別的嘉賓,與觀眾一同思考特定的藝術意念或話題。

2021年,我們推出第二季節目,延續探問,鼓動交流,回應劇場面對的全新趨勢與境況。

主持人:胡境陽、羅妙妍


第六集 一「我們來真的-在劇場逼近真實」

對於不少創作人來說,創作的起點和驅動力,源自「真實」二字,通過轉換形式與手法,企圖撥開紛亂的迷霧,捕捉神諭般的瞬間。隨著時代變遷,我們對於劇場所呈現的「真實」愈加質疑,紀錄劇場、素人劇場、沉浸劇場、城市遊走等等非傳統形式接力上場,在人工(artificiality)與真實(authenticity)之間來回擺盪。我們無法停止叩問:這一刻的呈現,足夠「真實」了嗎?有逼近「真實」更多了嗎?

前進進藝術總監、劇場編導陳炳釗嘗試回應這股躁動,鼓動背景與風格相異的劇場創作人馮程程、再拒劇團團長黃思農一同通過作品思考,並為本季「牛棚直播室」最後一集擔任嘉賓,從自身創作出發,在不斷的再現與重述之間,連結彼此,照見真實。

日期:2021年10月14日(四)

時間:8:00pm

主持:羅妙妍

嘉賓:馮程程、黃思農、陳炳釗


第五集 一「邊走邊看-劇場之外有劇場」

走出傳統表演場地的環境劇場在香港本非新鮮事,不過近年這類演出的數量正在慢慢增加,加上新興起的沉浸式劇場、聲音導覽演出等等,劇場似乎正在向城市的公共空間延伸。這潮流背後,是否反映了新時代的觀眾在隔著第四面牆欣賞表演以外,也希望走近一步、從互動之中體驗更多?而創作人在傳統劇場空間外進行創作,思考得最多的又是什麼?

本集邀請到對這類劇場形式有不少經驗的賴閃芳(戲劇構作及劇場創作人)及陳冠而(小息跨媒介創作室藝術總監),與嘉賓主持--身兼藝評人與製作人兩重身份的陳偉基(肥力),一起從創作、製作與評論角度,討論劇場外的劇場。

日期:2021年8月31日(二)

時間:8:00pm

主持:胡境陽

嘉賓主持:陳偉基 (肥力)

嘉賓:賴閃芳、陳冠而


第四集 一「拆解、轉化、跨越 - 跨媒介製作的對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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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藝術作品,每每離不開「對話」──創作人與觀眾之間的交流,意念與手法之間的碰撞,媒介與媒介之間的對話。近年,香港劇場愈來愈多打正旗號思考媒介本質的製作,拆解邊界,轉化語言,繼而跨越。對於創作人來說,跨媒介製作的迷人之處是甚麼?那條劃分媒介的無名邊界,是自我設限,抑式似有還無?「跨」出去之後,創作人與觀眾如何繼續並肩走下去?

今集邀得獨立策劃及製作人黎蘊賢,以及獨立創作人及表演者黃大徽擔任嘉賓,分享最近完成的意狀演出《躺在桌上的物件》的箇中經驗,並與嘉賓主持劇場編劇胡境陽,一起以其他過往製作或參與的跨媒介演出為例,探討跨越的意義,開拓觀看的視野。

日期:2021年7月30日(五)

時間:8:00pm

主持:羅妙妍

嘉賓主持:胡境陽

嘉賓:黎蘊賢、黃大徽


第三集 一「新文本之後-編劇如何思考當下的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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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不覺,前進進自2012年起動「新文本運動」,至今已踏入第十個年頭,除了翻譯引進一批風格各異的外國新文本,亦積極推動劇本創作的本土轉化,雖然在每人心中新文本的定義始終是浮動的,但編劇們都不同程度地從中吸取養份,在動盪的十年中以創作挖掘自身、回應時代。來到今天,本土劇場發展出各種不同姿態,廣義的劇場對觀眾的意義是什麼?而文本創作本身又是否足夠回應時代?

今集由新文本工作室(2012-14)召集人、劇場編導馮程程任嘉賓主持,與香港演藝學院戲劇藝術碩士(編劇)郭永康,及剛奪得「第五屆全球泛華青年劇本創作競賽」首獎的鄒棓鈞,三位編劇,共同分擔主持人兼駐團編劇胡境陽以上的種種困惑與苦惱。

同場加映鄒棓鈞得獎作品《麻雀(死)在物流貨倉的晚上》選段 率先曝光!

日期:2021年5月31日(一)

時間:8:00pm

主持:胡境陽

嘉賓主持:馮程程

嘉賓:鄒棓鈞、郭永康^

^承蒙香港話劇團批准參與

 

第二集 一「戲劇構作──建構劇場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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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maturg,香港稱為戲劇構作或劇場構作,是一個製作中除了編導演、台燈聲等基本崗位之外,近幾年製作中會在工作人員表出現的名字,有人稱之為表演藝術作品的「第三隻眼睛」,又有人說是「劇場風水師」;又有些人認為可有可無,但同時演藝學院亦為這門學科開辦學位課程。究竟戲劇構作的工作是什麼?這個崗位幾大程度影響創作過程、甚至改變劇場製作的既有風氣?

本集直播室請來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戲劇構作)講師甄拔濤任嘉賓主持,與正在修讀演藝學院戲劇構作碩士課程的演員梁曉端、及於英國修讀戲劇構作碩士畢業的戲劇工作者袁潔敏,漫談戲劇構作如何融入香港表演藝術,以及可能帶來的改變。

日期:2021年4月29日(四)

時間:8:00pm

主持:胡境陽

嘉賓主持:甄拔濤

嘉賓:梁曉端、袁潔敏

 

第一集 一「身心同行:21世紀的表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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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進牛棚直播室,2019年首季以「拋給創作人的六個思考」為主軸,每集邀請來自藝文界別的嘉賓,與觀眾一同思考特定的藝術意念或話題。

2021年,我們將推出第二季節目,延續探問,鼓動交流,回應劇場面對的全新趨勢與境況。

第一集以「表演」打頭陣,探挖內在,以身體訓練為關鍵詞,梳理表演的挑戰和迷思。具備創意的身與心,結伴同行的訓練伙伴,如何啟示我們應對風雨飄搖、前路不明的當下?如果表演是為了趨近真實,藝術上的求真能夠延伸至生活的探尋嗎?

前進進請來兩位積極前行的青年表演者/訓練者,「去劇場」召集人陳庭軒與「流白之間」策展人黃家駒,聯同特邀嘉賓主持梁菲倚與主持羅妙妍,從學院、劇團、平台三條進路出發,思考在二十一世紀不再一樣的劇場裡,追求的表演者是甚麼模樣?

日期:2021年3月30日(二)

時間:8:00pm

主持:羅妙妍

嘉賓主持:梁菲倚

節目嘉賓:陳庭軒、黃家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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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前進進在牛棚劇場以外,增闢了另一個活動空間 – 牛棚六號單位,在這個空間內,我們訪問了一百位香港人,收集他們的生活願景,製作成參與式實錄劇場《會客室 – Best Wishes》。

演出過後,前進進把這空間化身成討論與分享的聚會場所,以直播節目的形式打開另一個開放互動的溝通平台。一連六集,我們將以「拋給創作人的六個思考」為主軸,每集邀請來自藝文界別的嘉賓,與觀眾一同思考特定的藝術意念或話題。

主持人:陳炳釗、胡境陽、羅妙妍


第六集:「越界:不如行開下? 香港劇場國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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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全球疫情影響,香港舞台界的國際交流暫時無法親身進行,而最近的政治形勢亦可能對將來的國際交流存在一定影響。然而,亦正正因為處於政治變局的風眼之中,香港過去一年吸引了不少國際目光注視,可預期在藝術上亦等待著一些能反映香港處境及香港人精神的作品出現。因此,舞台創作者們如何透過作品將香港表演藝術帶向國際?又或者,為了完全的創作自由是否不得不走向國際?這些都會是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

日期:2020 年 9月28 日(一)

時間:8:30pm

節目嘉賓:梅卓燕、鄺為立、梁菲倚

主持:陳炳釗、羅妙妍、胡境陽


第五集:「製作:中斷帶來可能?後XX時期的劇場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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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反覆不斷,自由鐵幕降臨,每個界別的香港人都在奮力守住頭上一片天,劇場界亦不例外。早前劇界利用網絡便利,在虛擬平台推出製作,探索更靈活流動的創作模式,連結海外衝破地理藩籬,帶來不少新嘗試。在隔離與限制尋找缺口,在艱難的時刻開闢出路,似乎即將成為新日常。

面對種種變數,傳統劇場製作模式面對著甚麼無法逆轉的改變?無法割捨的原則又是甚麼?上集從演員視角出發,檢視當今劇場生態,今集開宗名義討論「製作」,邀來藝術評論人暨製作人李海燕、製作人李筱怡、劇場創作人陳鈞至,與前進進藝術總監陳炳釗以及主持人羅妙妍、胡境陽,討論今時今日劇場製作前所未見的危與機,提出假設與想像,在步步為營的時代,部署未來。

日期:2020年7月13日(一)

時間:9:00pm

節目嘉賓:李海燕、李筱怡、陳鈞至、陳炳釗

主持:羅妙妍、胡境陽


第四集:「演員:疫情下的舞台劇演員 ── 當下與未來」

受疫情影響暫停了一段日子的牛棚直播室再度登場,前進進繼續在網上與大家討論本地劇壇的生態現象。面對世紀疫症,業界嚴冬,這一集我們請來多位資深演員,一於圍爐取暖,從當下說起。

作為一種朝不保夕的自由身工作,舞台劇演員在追求生活保障以外,如何能夠主動求變?這次疫症將為他們帶來甚麼啟示?回顧出道以來,在他們眼中,本地劇場在十年前後產生了怎樣的變化?而他們的初心又有沒有改變?

日期:2020年4月30日(四)

時間:8:00pm

主持:陳炳釗

嘉賓主持:毛曄穎

嘉賓:蔡運華、朱栢康、黎玉清、梁天尺、黃譜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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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人」- 真實劇場.活在素人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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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將盡,前進進牛棚直播室本周五將帶來今年最後一集,在寒冬中點燃思考的火種。 放眼生活現場,必能夠發現我們正身處一個屬於素人的年代,運動無大台,區選明星不再,素人讓我們感覺親近,在故事面前人人平等,一種香港新秩序蓄勢待發! 繼上集討論創作的本土性,今集將以「人」為關鍵詞,在素人撼動政經舞台的時代,素人的故事與他們背後的世界,將為劇場創作揭示怎麼樣的真實?前進進請來資深故事人雄仔叔叔與來自「天台製作」的劇場創作人李婉晶,與主持人陳炳釗、羅妙妍、胡境陽一起量度人的故事與真實之間的距離。

日期:2019年12月20日(五)

時間:8:30pm

節目嘉賓:雄仔叔叔、李婉晶

主持:陳炳釗、羅妙妍、胡境陽

 

第二集:「本土」- 黎明來到要準備!香港劇場新本土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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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上集思考「時代」之後再拋一個「本土」問題給創作人思考。香港人身份一直是藝術文化界創作上無法避開的一個命題,從舊日「借來的時間,借來的地方」香港的本土身份隨時日變化,有強烈的本土意識同時又未停止過追問自己的根。

六月以來我們共同經歷著一次香港人身份再建構,在這段等待黎明的時光中,前進進請來兩位灸手可熱的劇場編劇黃國鉅、甄拔濤及資深劇評人陳國慧,與主持人羅妙妍、胡境陽一起探討香港劇場本土性的前世今生與未來。

日期:2019年10月29日(二)

時間:8:30pm

節目嘉賓:陳國慧、黃國鉅、甄拔濤

主持:羅妙妍、胡境陽

 

第一集:「時代」- 劇場能為時代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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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劇場能為時代做什麼?」入題,前進進請來資深劇場編劇莊梅岩及城市研究者、藝術家及獨立策展人黃宇軒,與主持人陳炳釗、胡境陽及羅妙妍,藉近月修訂逃犯條例風波,回應當下香港社會處境,同時宏觀探討藝術的時代責任,創作信念、與介入社會的可能性。

日期:2019年8月21日(三)

時間:9pm

節目嘉賓:莊梅岩、黃宇軒

主持:陳炳釗、羅妙妍、胡境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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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進繼2019年「新文本編導演探索體驗營」後,再次為對新文本有興趣的戲劇愛好者帶來劇本分析與表演探索並重的「新文本排演工作坊」,以《誰殺了大象》(2012年版)為座標,在為期一星期的密集課堂內,剖析新文本的研讀及探索方法。

是次工作坊分三部份,第一部份由駐團編劇胡境陽主持,帶領學員研讀《誰殺了大象》劇本,同時輔以兩個歐洲新文本作品-《遠方》及《電子城市》選段賞析,認識《誰殺了大象》的寫作養分、策略及構成。第二部份由《2021誰殺了大象》演員陳秄沁及陳璇主持及分享排演經驗,讓學員體驗針對新文本的演繹技巧。第三部份則由三位導師帶領,分組排演劇本選段,讓學員各自發揮對文本呈現方式的想像,探索新文本指向的當代劇場美學。

上課地點:前進進牛棚劇場     

名額:20人

對象:17歲以上,對新文本寫作方式、當代劇場美學有興趣的劇場愛好者;對表演有經驗的人士;對劇場有興趣的大專生、教育工作者。

收費:$700(包括《2021誰殺了大象》$260正價門票一張)

 
 

19/6/2021 (六) 19:00~22:00

《2021誰殺了大象》演前導賞及演出欣賞


22/6/2021 (二) 19:30~22:30

《誰殺了大象》(2012年版)文本研讀
《電子城市》(選段)文本研讀


24/6/2021 (四) 19:30~22:30

《誰殺了大象》(2012年版)文本研讀
《遠方》(選段)文本研讀


26/6/2021 (六) 15:00~19:00

《2021誰殺了大象》演員分享
新文本表演工作坊 (I)


27/6/2021 (日)

11:00~14:00
新文本表演工作坊 (II)及分組排練
15:00~19:00
分組排練及展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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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課程及展演均以粵語進行。

如遇特殊情況,前進進戲劇工作坊保留更換課程活動及導師的權利。

活動查詢:2503 1630 / programme@onandon.org.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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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本表演探索計劃2021》

《生活的闖入》網上單元 / 《泳池(沒有水)》劇場展演

NEW WRITING: AN ACTOR’S APPROACH 2021 - Live Irruption / Pool (no 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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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及演出:陳瑋聰、譚玉婷、巢嘉倫、毛曄穎、溫玉茹

策劃:陳炳釗

《生活的闖入》網上單元 導演:周偉泉

《泳池(沒有水)》劇場展演 導演:陳煒雄

戲劇構作:簡戍凝

錄像設計及製作:黃漢樑、陳家濠

聲音及音響設計:劉曉江

《泳池(沒有水)》劇場展演

導演:陳煒雄

創作及演出:陳瑋聰、譚玉婷、巢嘉倫、毛曄穎

日期:7-9/5/2021

場地:前進進牛棚劇場

票價:HKD120

 
 

節目簡介

一場疫症,整個表演藝術界絕大部份演出被逼取消,《泳池(沒有水)》2020年的交流巡演亦都告吹,日常的社交生活及群聚的工作模式都受到極大限制。然而,在一切中斷之下,限制亦能激發創意,帶來轉變。

由五位演員、兩位導演、一位戲劇構作、兩位錄像設計師及一位聲音設計師所組成的團隊,合力將這個告吹了的巡演計劃轉化成一系列的數碼呈現。結合過去一年的社會狀況、演員故事和集體創作,製作成十六條網絡單元影片;從表演者的生活體驗出發,在真實與虛擬之間,分享藝術創作人身上的故事、生活與創作之間的互動。

最後,這個探索計劃將重回劇場,以展演形式與觀眾見面,以英國劇作家 Mark Ravenhill的劇本《泳池(沒有水)》為基礎,分享演員與導演的探索成果。


《生活的闖入》網上單元

疫情持續,在日常社交生活及群聚的工作模式都受限制下,前進進邀得多位劇場友好,創作了共十一條關於「疫/逆境生活」的短片,從表演者的生活體驗出發,分享生活與創作之間的互動。

 

鏡頭下的獨白

一場疫症,令原於2020年在上海舉行的巡演告吹,限制之下,創作團隊積極嘗試將《泳》轉化成網上呈現,以不同鏡頭設計配合劇中的情景,尋找社交距離下排練群戲與獨白的可能,創作了一連串相對靜態的實驗-鏡頭下的獨白。

 
 

劇場展演全長約1小時45分鐘
粵語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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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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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探索,轉化探新

過去一年,各種突發事件不斷衝擊著慣常的藝術創作,經歷區間與隔離之後,劇場的型態有著大幅的轉變,各類表演新形式亦在萌芽,等待我們去探索發掘。

三至五月,一系列前進進的新文本作品將再次重現、繼續創作、轉化探新,在新常態下以不同方式展現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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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導演剪輯版

Waking Dreams in 1984 -Director's Cut

(Click here for English version)

我們的年月尚未逝去
可能是一天的正午
在午後的陽光裏
前行,夢醒,前行

導演 / 文本:陳炳釗
演出:梁天尺、劉俊謙、蔡思韵、黃衍仁、李頊珩、趙鷺燕、吳景隆

票價:HKD150 (租看48小時)

收看平台:art-mate VIDEO ROOM

 
 
 

節目簡介

昊與曦是嬰兒潮世代出生的兩兄弟,二人年齡相差幾歲,但卻已彷彿活在兩個不同的世代。二人唯一共同的心路歷程是七十年代的學生運動。不過,當曦沿著昊的路徑,一心一意投身那火紅的革命的時候,運動卻轉瞬退潮。

八十年代中,昊已是一位出色的電影編劇,在這時候,人間蒸發多年的曦像個不速之客似的突然從海外回來,兩兄弟久別重逢,昊安排無處容身的曦住在一幢被棄置的英式大宅裏,在大屋內的還有一班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知識份子:畫家Jacob、避世的阿圖、女作家阿花,以及實習編劇祖與占。昊與曦期望能合力完成以祖母為靈感的電影故事《徐燕香傳奇》,也同時發現,彼此的生活、事業和回憶,已被一種粗暴的、難以言喻的力量徹底改變。

《午睡》原為陳炳釗於80年代創作,未曾正式發表的同名舊作,於2016年再創作並首演,獲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劇本及IATC (香港)劇評人獎年度劇本獎;今次2020年版將會重寫部分內容,修訂故事結構,力臻完善。

《午睡》劇本沉澱逾30載,故事緊扣時代,手法寫實,以往日故事回應今天香港。


相關影像


相關文章 / 報導 / 評論

  • 胡筱雯,〈理想與掙扎 莫失莫忘 《午睡》來回看火紅年代〉,《明報》2021/01/22。 全文

  • 朝雲,〈縱然夢想不會成真,但要相信所有努力都會重生〉,《立場新聞》,2021/01/12。全文

  • 麥曦茵,〈「清醒夢」,原來是一種技能。〉,2021/01/11。全文

  • 黃靜美智子,〈由歷史連結當下的鬱結 陳炳釗:歷史是以迴旋的方式向前走〉,《明周文化》,2021/01/08。全文

  • 黃子翔,〈從午睡陰霾醒來〉,《星島日報》,2020/01/07。全文

  • 黃念欣,〈要發夢,先要《午睡》〉,《明報》,2020/01/05。全文


訂票期︰12/03/2021 06:00pm – 12/05/2021 06:00pm
觀看期︰12/03/2021 06:00pm – 12/05/2021 11:59pm
(由首次播放開始計48小時以內任意收看 或 至12/05/2021 11:59pm 為止,以較早者為準)

節目全長約2小時45分
粵語演出,設中、英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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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MAY 2021 - 劇場展演

 
 
 

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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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九自由空間為2021年1月《午睡》直播演出合辧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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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學習最遠古的語言,建造未完成的現實 /

全新班底,重鋪結構

前進進新文本運動經典創作,遊歷多國後載譽歸來

台北牯嶺街小劇場「最佳年度演出」

15-20.6.2021 8pm

21-22.6.2021 8pm 加場

前進進牛棚劇場

$260 (正價) /$160 (優惠票)


節目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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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月之時,

用腳尖與腳底撫摸,

以樹葉和樹技覆蓋,

慢慢地、默默地、溫柔地,

靠近、繞圈、旋轉 /

 

《誰殺了大象》寫於2012年,為前進進新文本運動「本土轉化」首階段的經典作品。香港小劇場獎最佳導演馮程程當年從翻譯、執導及研習歐洲當代新文本的經驗中汲取養份後,結合不同體裁的書寫手法,嘗試突破與現實對話的戲劇形式。首演過後,《誰》曾於多個城市以粵語、國語、英語演出;並榮獲為台北牯嶺街小劇場「最佳年度演出」,文本亦輯錄於台北文學誌《衛生紙詩刊》(18號)及《十年城事:香港劇本選(2003-2012)》之內。

時間來到2021年,九年過去,遊歷過台北、英國卡地夫、廣州、北京、上海等地之後,大象將重回牛棚劇場,換上全新演員及創作班底,拆解劇本結構,重鋪故事核心,連結那心照不宣的想望與意志。


創作團隊

文本/導演:馮程程

演出:陳秄沁、陳璇、李嘉雯

空間設計及美術指導:陳子雯

燈光設計: 賴詠珊

錄像設計: 岩井REMU

音樂及音響設計: 黃衍仁


購票優惠

設有六十歲或以上高齡人士、殘疾人士及看護人、全日制學生及綜合社會保障授助受惠人優惠

•        學生優惠票先到先得,額滿即止

•        優惠票持有人入場時,必須出示證明身份或年齡的有效證件,否則需補付全費及手續費

集體購票優惠:每次購買正價門票5張或以上獲九折優惠


粵語演出

不設劃位

歡迎6歲或以上人士進場

觀眾務請準時入場,遲到者須待節目適當時候方可進場

如遇特殊情況,主辦機構保留更換節目及表演者的權利

主辦單位會按當時《預防及控制疾病條例》規定調整座位數量,觀眾可能獲分配至其他座位或安排退票。請留意前進進戲劇工作坊Facebook專頁公布最新消息


香港藝術發展局全力支持藝術表達自由,本計劃內容並不反映本局意見。

Hong Kong Arts Development Council fully supports freedom of artistic expression. The views and opinions expressed in this project do not represent the stand of the Counc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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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設計:Frankie

宣傳設計:Frankie

四個讀劇錄播 + 演後直播討論
一連兩週、接力續航

讀劇馬拉松來到第三屆!因疫情關係,本年度將改以網上節目形式於前進進的FACEBOOK平台放送,每晚節目將分為兩部分,觀眾可先觀賞錄製讀劇演出,然後緊接現場直播演後談環節,由戲劇構作鄧正健與讀劇導演及特別嘉賓進行對談。節目首播後,觀眾可於7日內於網上重溫讀劇及演後談內容。


《夜長夢多》Calderón

5月12日 晚上8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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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發夢,因為眼前呢一切先係一個夢...我要返去,我原本應該生活喺裡面嘅、真正嘅世界。」

柏索里尼,傳奇電影導演、詩人、馬克思主義者,66年因一次大病入院寫下六個舞台劇本草稿,《夜長夢多》是當中唯一於生前正式發表的作品。

劇本借女主角羅莎於67至68年間靈魂附身於西班牙軍政獨裁時期三個不同階級家庭、分不出真實與夢的經歷,觸及了西班牙內戰、二戰與68學運三十年間的歷史,左右兩極意識形態的對抗,反映了他對時代的悲觀感受。即使烏托邦遙不可及,權力系統也大到不能倒,但他永遠以自己的方式在抗爭。

編劇:柏索里尼(意大利)

翻譯:郭昭澄、鴻鴻

導演:胡境陽

讀劇演出:毛曄穎、吳景隆、林嘉寳、陳秄沁、陳穎璇、梁天尺、胡境陽、黃衍仁


《克雷佩林心理模型的幾種變數》Variations on Kraepelin's Model

(又名:《兔肉雜菜煲的語義場》)

5月14日 晚上8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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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住隻兔仔其實好難,佢會跳來跳去。捉一隻牛容易得多。佢地唔識郁。牛好聽話,尤其係閹左嘅牛。」

個人記憶被民族歷史撕裂重組,自身意義被歷史意義閹割取代。「真實」只剩下一堆並不真實的符號。影像的模糊,記載了個人在大歷史中的迷失與焦慮……

一個患腦退化症的老人,失落在記憶的碎片中。透過一再重複的自述,能否從不確定的記憶中,撿拾出曾經存在的真實?劇本以零碎片段構成,文字與影像交替出現,時而重複時而停頓。故事不按時序邏輯敘述,段落間甚至互相矛盾。結合現實與魔幻,劇本為大家呈現一個關於「身份」與「歷史」的歐洲故事。

編劇:Davide Carnevali(意大利 / 法國)

翻譯:陳泰然

導演:鄧灝威*

戲劇構作:Eric Schlaeflin(法國)

讀劇演出:陳泰然、許晉邦、陳港虹

*承蒙中英劇團批准參與是次製作


《歐洲聯結》Europe Connexion

5月18日 晚上8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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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領導。你想要間接咁領導世界。你鍾情於成為呢部運轉機器嘅邪惡首腦。唔係淨係為咗錢,而係對權力嘅渴望。你想要進入最有權力者嘅後台。」

2015年羅馬尼亞劇作家Alexandra Badea出版的劇本集收錄她的三個劇本《我看著你》 (Je te regarde) 、《歐洲聯結》、《嗜極生物》(Extremophile) ,以三部曲的形式探討全球化問題,將個人的夢想、慾望、記憶、資訊交換等放在全球化的舞台上去理解個人與世界網絡的關係,尤其是服從於唯一的法則,也就是資本主義的市場遊戲。

《歐洲聯結》以十篇內在獨白組成,統一以第二人稱「你」述說,不知道是個人內在的驅使聲音,還是外在冷靜的旁觀敘述,構成難得一見、以全球化為背景的當代英雄墮落悲劇。

編劇:雅莉珊德拉.巴代阿(羅馬尼亞 / 法國)

翻譯:周伶芝

導演:周偉泉

讀劇演出:郭爾君、黃慶堯、梁智麟*、劉曉江

*承蒙香港迪士尼樂園批准參與是次演出


《第八日》

5月20日 晚上8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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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主啊,希望祢讓美國變成地獄,種不出玉米,希望祢讓載滿玉米的船沉沒在墨西哥灣,希望祢讓美國的玉米變得跟屎一樣難吃,吃了會變成智障和娘娘腔,大家都會來買我們種的玉米,我們的玉米變得跟披頭四的專輯一樣暢銷,阿們。」

《第八日》由台灣新生代當紅編劇簡莉穎於2010年受台灣再現劇團邀約,與喜馬拉雅自然文明保護協會合作,從環保命題出發寫成的劇作。《第八日》劇名來自聖經說,造物主以七天完成世界;人在第八日接管了這個地球,這個地球在人的手中變成了甚麼樣子?

故事描述一個墨西哥農民家庭中的媽媽、哥哥和妹妹,因北美貿易協定讓美國的廉價玉米傾銷墨西哥致使失業,被逼展開的命運旅程。荒誕與寫實場景交錯,織入奇異色彩與批判嘲諷,拼湊出全球化下對第三世界國家的剝削圖象,帶出世界糧食與移工問題的省思。

編劇:簡莉穎(台灣)

導演:陳冠而

讀劇演出:陳泰然、許晉邦、陳秄沁、陳穎璇、林嘉寳、毛曄穎

 
 

午睡 Waking Dreams in 1984
「導演剪輯版」將於三月上旬開售

我們的年月尚未逝去
可能是一天的正午
在午後的陽光裏
前行,夢醒,前行

導演 / 文本:陳炳釗
演出:梁天尺、劉俊謙、蔡思韵、黃衍仁、李頊珩、趙鷺燕、吳景隆

 

如欲緊貼《午睡》的最新資訊,請按此留下你的聯絡電郵!

 

/在內與外的災難現場,旁觀他人的微笑/


半空的笑 print poster-561x841.png

文本、導演、音樂及音效設計:黃衍仁

攝影指導:黃飛鵬

主演:毛曄穎、黎玉清

票價:$80 (租看48小時)

收看平台:art-mate VIDEO ROOM (只限香港地區收看)

即日起至6月30日網上限時放映

 
 
 
 

節目簡介

Stella係一個空中服務員,佢有一個甜美嘅笑容。空姐嘅工作要求佢隨時要令乘客感覺安心、安全,以冷靜同埋微笑消除各種不安。

某日嘅上班途上,網絡不尋常咁被中斷,滯留喺巴士車廂嘅Stella頭痛發作,憶起前一晚嘅夢境,舊同事Yankie一再喺佢思緒度湧現。Yankie喺一次氣流意外後突然失蹤,只係留低咗一個精神失序邊緣嘅Voice message…… Stella係半睡半醒嘅狀態下,意識嘅碎片淡入成為收音機接收不良嘅噪音,突然,機場傳嚟爆炸巨響── 恐襲。

Stella:「我唔似家姐,我比較簡單,嗰啲可怕嘅故事,我會聽,但係只係當故仔聽,又驚,又鐘意聽。」

《半空的笑》文本出自編劇黃衍仁於2019年與馮程程及黃思農合作的《大驅離》。是次把劇場作品重新構作成為影像,黃衍仁將同時擔任導演、剪接、音樂及音效設計,並交由電影導演黃飛鵬及其團隊操刀拍攝,以鏡頭主導敍事,細緻地捕捉演員的演繹,更貼近地呈現文本的關注──當人在面對突如其來的脫秩狀態──恐襲、輻射或至親的死亡;如何面對「日常」底下難以直視的、充滿矛盾的「真實」。


黃衍仁與黃飛鵬

Photo: hongnin.

Photo: hongnin.

黃衍仁是同時涉足音樂、劇場和社運的創作者。在首張專輯《逆風吐痰》沉澱對社會運動的思考,裡面的兩首作品《裝睡的人》和《逆瞄》亦成為了電影《一念無明》的插曲。在劇場裡除了擔任音樂及音響設計外,亦擔任演員演出,如《午睡》、《西邊碼頭》和《聽搖滾的北京猿人》。繼2019年《大驅離》初任編劇之後,今次將首次從導演及剪接的崗位出發,以影像勾勒富內省的時代觀察。

黃飛鵬是獨立電影導演,前作包括《十年》當中之《冬蟬》、坂本龍一《async》短片比賽系列的《紅樓夢・白缺》,創作題材關注社會被壓迫的一群,亦擅長影像上的意象建構及劇場式呈現。今次負責《半空的笑》的攝影指導工作,將劇場文本化作細緻的影像,為觀眾帶來不一樣的劇場影像體驗。


 
 

製作團隊

主演:毛曄穎、黎玉清
演出:鄧宇廷
導演、文本:黃衍仁
攝影指導:黃飛鵬
策劃:陳炳釗、鄭綺釵
監製:王禧彤
製作經理:楊倚晴
副導演:鄧梓健
美術指導:盧韻淇
攝影助理:呂紀澄、黃樂怡
燈光師:馬沛全
燈光助理:林映彤、潘顥文
現場收音:李志峰
製作助理:朱圃言
美術助理:郭嘉源
造型、服裝:吳嘉欣
即興聲音演出:龢wo4
剪接、音樂及音效設計:黃衍仁
調色:林登
字幕翻譯:王禧彤、陳洛瑤
字幕編輯:楊倚晴
宣傳:陳瑋欣
劇照:許康年
預告剪輯:鄧梓健、黃衍仁
宣傳平面設計:江田雀
器材公司及拍攝協助: 兔角影像


訂票期︰14/05/2021 06:00pm – 30/06/2021 09:00pm
觀看期︰18/05/2021 06:00pm – 30/06/2021 11:59pm
(由首次播放開始計48小時以內任意收看 或 至30/06/2021 11:59pm 為止,以較早者為準)

節目全長約1小時
粵語演出,設中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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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激情化為灰燼,靜謐的午後比晚間清涼
沒甚麼比躺在沙發上睡一個午覺,更有抵抗的意義

一群文化青年從火紅的70年代退下,被拋擲到80年代的繁華盛世,他們進駐在一間被棄置的英式大宅裏,各自在追憶與展望中尋找新的生活方向。阿曦自我放逐多年後,從歐洲回來,掙扎著試圖擺脫哥哥的陰影,卻發現必須先要跨越夢境與記憶,復修內在的時間裂縫;哥哥阿昊則選擇遺忘,一躍跳進電影圈,在藝術與商業之間,在揚眉與忍隱之間,揮舞著一把復仇之劍。兄弟二人在大屋裏重逢,角力,爭持。隱匿在大屋內的女作家阿花,把一切看在眼裏,慢慢燃點起內心熄滅已久的花火……最終,歷史時刻粗暴地降臨,劇中每一個人在將臨的大時代中該如何抉擇?

《午睡》原為陳炳釗於80年代創作,未曾正式發表的同名舊作,於2016年再創作並首演,獲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劇本及IATC (香港)劇評人獎年度劇本獎;今次2020年版將會重寫部分內容,修訂故事結構,力臻完善。

《午睡》劇本沉澱逾30載,故事緊扣時代,手法寫實,以往日故事回應今天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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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團隊

導演/文本:陳炳釗
副導演:周偉泉
演出:梁天尺、劉俊謙、蔡思韵、黃衍仁、李頊珩、趙鷺燕、吳景隆
舞台設計:阮漢威
燈光設計:馮國基
音樂及音響設計:陳偉發
服裝及造型設計:何珮姍
宣傳設計:studio TIO
宣傳攝影:YC Kwan


演出地點、演期及票價

由於政府的防疫措施尚未容許觀眾進入劇場,《午睡》已於1月9至11日轉為網上直播,所有已購買文化中心及西九自由空間《午睡》演出門票的觀眾,請留意以下安排:

12月香港文化中心劇場場次的已購票人士,如較早前未有選擇換票或捐款,art-mate將於1月15日起4星期內將票款自動退回用作交易之信用卡帳戶內。

1月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大盒場次的已購票人士,我們會先退回全額票款。有關退票安排,請留意西九文化區票務組稍後發出的電郵。

如有其他查詢,請致電25031630/電郵至ticketing@onandon.org.hk與我們聯絡。

——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18-19.12.2020 7:45pm
19-20.12.2020 2:45pm
$350/$280/$180*

——西九文化區藝術公園自由空間大盒——

8-9, 11.1.2021 7:45pm
10.1.2021^ 2:45pm
13-14.1.2021 7:45pm
$380/$300/$190*/$150*


主辦

主辦

前進進戲劇工作坊為藝發局資助團體

前進進戲劇工作坊為藝發局資助團體

 
合辦 (西九自由空間大盒場次)

合辦 (西九自由空間大盒場次)

通達伙伴

通達伙伴

 

香港藝術發展局全力支持藝術表達自由,本計劃內容並不反映本局意見。
Hong Kong Arts Development Council fully supports freedom of artistic expression. The views and opinions expressed in this project do not represent the stand of the Council.”

 
 
 

讀劇短跑

 
 

《兔肉雜菜煲的心理異數》

「我咩都唔記得晒,但我可以話你知一件我已經忘記咗嘅事。」

編劇:Davide Carnevali

導演:盧宜敬

戲劇構作:鄒棓鈞

讀劇演員:喬寶忠、歐啟發、朱圃言、謝慧思

2021.12.11(六)3pm

2021.12.12(日)3pm

 
 
 

《案內人Hongkongshima》

-民現民隱 云何應住 云何降伏其心-

編劇:胡境陽

導演:胡境陽

讀劇演員:袁偉燊、陳瑋聰、江浩然

巢嘉倫、李穎蕾、胡境陽

2021.12.11 (六) 5pm

2021.12.12 (日) 5pm

 
 
 

正價:HKD70

讀劇套票:HKD100(凡購買兩套讀劇演出正價門票可享套票優惠)

牛棚劇場

 

*《兔肉雜菜煲的心理異數》曾於「讀劇馬拉松2020」時演讀,名為《克雷佩林心理模型的幾種變數》。

 
 

節目簡介

朝向未來的分段標杆,短途是為了跑更遠的路

胡境陽 X 盧宜敬「讀劇短跑」

一年將盡,正好為新的一年舒展身心與創意。前進進將為大家帶來兩個演讀作品,分別為由香港演藝學院應屆畢業生盧宜敬執導的意大利文本《兔肉雜菜煲的心理異數》(Variations on Kraepelin’s Model),以及前進進駐團編劇胡境陽的全新劇作《案內人Hongkongshima》。兩個作品皆是前進進未來年度製作的首階段呈現。兩位創作在今年年底先以簡約的讀劇形式演練,琢磨文本核心,初探從文本到呈現的無限可能。

12月11-12日,「讀劇短跑」,標竿在更遠處。

 

「我咩都唔記得晒,但我可以話你知一件我已經忘記咗嘅事。」

《兔肉雜菜煲的心理異數》 Variations on Kraepelin’s Model

個人記憶被民族歷史撕裂重組,過去只餘下一堆充滿異數的符號。一個患腦退化症的老人重覆自述,會令曾經的「真實」變得清晰,抑或成為失焦的碎片?

劇本以零碎片段構成,文字與影像交替出現,時而重複時而停頓。故事不按時序邏輯敘述,段落間甚至互相矛盾。結合現實與魔幻,劇本為大家呈現一個關於「身份」與「歷史」的歐洲故事。

Davide Carnevali的《兔肉雜菜煲的心理異數》 藉一個患腦退化症的男人,回溯大半個世紀中歐民族戰爭記憶,文本多番製造如夢囈如呢喃的斷裂語言, 對白之間互相矛盾互相消解,為執導者帶來誘人的挑戰。

早於去年,前進進已於「讀劇馬拉松2020」演讀過一次這個極具魅力的意大利文本,今次由劇壇新銳盧宜敬操刀重新演繹,以讀劇為試點,為未來的呈現探索無限可能。

 

「民現民隱 云何應住 云何降伏其心」

《案內人Hongkongshima》

我在香港隔離病房中,沒有假如,一切要發生的都在現實中發生,我盡量保持心境平靜,思念過去,憑殘缺的記憶填補、想像一個假如的故鄉,合眼回鄉。

他在日本,沒有行動但不停在移動,他是香港人,在香港感到自己已是外人,然後走到日本,成為了案內人。他在想著一個未生的故鄉,無法抵達,所以沒有離開。

我點燃燈,遇上案內人。

一鏡相連,我們不在這裡,也不在那裡,我們要去Hongkongshima。

繼《聽搖滾的北京猿人2021》後,前進進駐團編劇胡境陽開展全新的創作《案內人Hongkongshima》,以雙線並行、虛實交織的結構,穿梭半幻半真的日本與香港,在失去與填補、停滯與移動之間,探問人及其可能的歸宿。

是次讀劇演出由胡境陽執導,為創作的第一階段呈現,透過半讀半演,簡約調度,琢磨文本核心,直接面對觀眾,為下一階段的創作吸取養分。

 

製作/參與人員

主辦: 前進進戲劇工作坊

 《兔肉雜菜煲的心理異數》

編劇:Davide Carnevali

導演:盧宜敬

戲劇構作:鄒棓鈞

翻譯:陳泰然

讀劇演員:喬寶忠, 歐啟發, 朱圃言, 謝慧思

 

《案內人Hongkongshima》

編劇:胡境陽

導演:胡境陽

讀劇演員:袁偉燊, 陳瑋聰, 江浩然, 巢嘉倫, 李穎蕾, 胡境陽

 

執行監製:賴育麟

舞台監督:楊倚晴

燈光設計及執行:郭佩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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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攝影紀錄

二十週年文件展

二十週年讀劇展

《對倒‧時光》

《甜美生活》

《Best Wishes - 會客室》


演出錄影紀錄

《對倒‧時光》

《甜美生活》

《Best Wishes - 會客室》


整體計劃錄像剪輯


交流沙龍文字紀錄

 

前進進二十周年 文件展及交流沙龍

「圍爐不取暖」業界二十年逸話

日期:2018年4月5日 (3:30pm)

地點:前進進牛棚劇場

紀錄:王蘊芝

馮程程:代表前進進多謝大家賞面光臨,難得今日有這麼多不同界別的朋友一齊來,另外,都有一些觀眾之前已報名會來聽。同時,今次很特別,這個會場,也是正在開放的展場,所以,待會一邊聊天,也會有一些公眾進來看展覽,歡迎他們路過聽聽。那麼,也不用多介紹,其實大家也互相認識,如果待會發言或者聊天需要再介紹,我之後再補充。

我們現在身處的是,前進進20周年的文件展,今日的活動,也是20周年劇季﹒春的壓軸節目,劇季﹒春的主題是回溯。過去的3月,在這裡發生的很多活動,譬如讀劇﹑經典戲寶重溫和放映活動,也是一個回溯的動作,但是,視點都以前進進作本位。所以,回溯(的活動)到今天,其實我們希望藉這個活動可以打開視野,不只以前進進作本位,因為我們談論20年的時候,可以是一個更立體的20年,通過大家在不同崗位﹑經驗,和觀察,希望可以為我們這個文件展補遺,甚至通過互相聆聽大家的經驗,勾勒一個更立體的現實。

之前都有少少功課,想麻煩大家預備,每人手上應該有個清單,就是你的“N大事件”。為甚麼想大家做這個小遊戲-“N大”,就是其實我們這個展覽,一開始討論的時候,都是做一個這樣的練習,對前進進來說,有甚麼是比較重要的事件,比較標誌的事件發生過呢。我們就由一系列的事件裡面整理出,現時你們見到的,不同展區的主題,那麼也有一點是首尾呼應,通過這個練習,看看大家這20年來經歷了甚麼。待會我們也會想大家將你們的清單寫出來,讓大家互相看看,互相閱讀,這個環節會是第二部分。第一部分會是先聽一聽前進進的“N大”,我想對阿釗來說,先靠你拋磚引玉,幫我暖一暖場。今日都很感謝Bernice和我一起主持今日的討論,因為人多勢眾,我怕我聽不完,多謝你。 

陳炳釗:好,OK,麻煩第一張(投映片)投映片。

馮程程:你有幾多個“N大”?你可否講一講?等大家有心理準備。

陳炳釗:我想,從劇團的座標去看,過去20年香港劇場的變化,一定有它的限制,事實上我是一個劇團的搞手,這20年一直也是圍繞前進進,去想方法做一些不同的東西。我先用十五分鐘講講,從前進進角度來說,這20年我們經歷了甚麼。跟著之後呢,這只是引子,希望裡面帶出的時間都會令大家想起,我想在座很多朋友都經歷了這20年,就算沒有20年,也經歷了最近10年,或者差不多的時間,其實就是對香港劇場或是我們身處的環境的一些觀察。

前進進1998年成立,我會試著列出十項事件,這十項事件,直到兩三個月前,有些想法其實都不斷變化。第一個是98至99年,所謂開始創立的時間,我會列出兩項事件很重要,第一個是“ID兒女”教育計劃,那時我們剛成立,就為了舉辦這個計劃。這個計劃就是用了好幾個月,差不多半年的時間,一些大型的,裡面有很多不同的環節,是一些學生,即是參與者,需要上工作坊,需要出外考察和小組討論。這種模式是訂了我們前進進,起初所謂教育劇場﹑青年劇場基本方向。第二個事件就是搬入油街,雖然搬入油街和遷入牛棚,這兩件事是否二者為一,很難說,可以不是,我們可以搬入油街之後,放棄牛棚,但搬入油街的意義是,我們覺得藝術群落比一個獨立環境重要,那時我們放棄工廈,然後選擇油街,是因為這個觀念,而這個觀念是一個社群性的觀念,這個觀念有影響到前進進後來的步伐。

陳炳釗:下一張,這個(投映片)是我昨天再看資料的時候,在1998年,梁文道曾寫過一篇文章,我以前也有引用過,梁文道提議用“另類”這個字眼來概括當時的一些劇場,就是說,不如大家不要再用“實驗”或者“前衛”,因“另類”的含義更加廣泛。包括當時的青年劇場,未必以“前衛”為核心,或者教育劇場,他列了一些名字出來,當然不是全部,我昨天看回也覺得很有趣,究竟現時還有哪些團體存在,這些團體究竟甚麼時間,甚麼原因而消失,有沒有一些集體消失的時間?這個也是有趣的。有些(團體)可能大家都很陌生,鴨止﹑樹寧﹒現在式單位大家都聽過啦,但是他們現在應該也不是搞戲劇的,源沢流啦,無人地帶和瘋祭舞台都已轉型,發生社不知道還有沒有……

馮程程:發生社是?

陳炳釗:李志文的

李俊亮:好像都還有的

陳炳釗:還有的吧?可能變了是李志文的,那廿豆就是當時很活躍,聾劇團其實都曾經非常活躍,不知道它最近如何,它代表了另一方面,即是傷健那邊的劇場發展。回看這一些名字,我覺得是有趣的。1998年的時候,梁文道(在文章)列出以上這些團體,都是具代表性的名字。下一張,謝謝。

接下來我就會講,01至03年這段時間,對我來說是重要的。我寫著掙扎的意思是,有兩個重要事件啦,一個是搬入牛棚,在這裡建劇場,當然建劇場是階段性,陸陸續續在不同時間慢慢加建。另一個,我會說是奧利安娜的迷惑,原因是,做了這個演出,我才確定,其實可能傳統劇場和觀眾的關係,都是很重要,都是我想做,或者這樣的方式,因為這個演出做過兩次,也做了一個很大型的學校巡迴,我記得那時Cally……我忘了你的位置是甚麼,我記得你一直有跟我們的學校巡迴,好像是演後討論。那個(演出)是我們從另一角度去看教育劇場,以及教育劇場和青年劇場不是跟傳統劇場對立,由這一點開始,我們就開始找那種新的discipline。01至03(年)之所以說是掙扎的意思,其實這個階段,我們做了很多不同的嘗試,其實我心裡知道,我還未找到一樣東西,能夠確定為做事的方法或目標。看下一張。

這裡列出那時的階段做過的事和曾參與的人,有一個叫“小小劇場運動”,這個階段做了十次,另一個叫“非常劇獨”的組織,就是冰冰他們的組織,和我們一起合作,做了很多不同的東西。另外還有一堆人名,就是那時參與過的一些團體,是青年劇團,現在全部都已消失(觀眾笑)。

甄拔濤:馮程程還在。

陳炳釗:而另一邊廂也有趣,我再回看那個階段,除了”奧利安娜“之外,其實我們差不多沒有做過製作,(主要)做了很多工作坊,而為我們主持工作坊的(人),有(投映片)上面這些人,也是這兩年左右,包括鄺為立﹑許雅舒,這些有點跨界別的人,還有何應豐﹑霜田誠二。我自己覺得(這個時期)很有趣,即是原來很密集地……(前進進)是一個工作坊的基地。那再下一張。

陳炳釗:第三個階段即是05到06年,這個部分的會講得比較多,因為06年我們開始辦“牛棚劇季”,其實是跟ADC(藝術發展局)一個叫觀眾拓展計劃的方案有關,也即是說,我們那時才開始aware(意識)到,其實前進進是否要想一想,(如何)去維繫一個所謂觀眾群,然後才下定決心在06年實行。早在04﹑05年的時候,我們已知道要轉型,但我們仍然依賴LCSD(康文署)的模式,即是一年一資助,在他們的venue(場地)演出。而06年,我們決定拿它的資助,但是基本上整年也在牛棚做演出,而且集結所有力量,在一年內春夏秋冬做四季,所以開始牛棚劇季是第五個重要事件。而《NSAD無異常發現》,我最後也加進(投映片)去,這個是《奧利安娜》以外,我自己的一個正式的創作,因為《奧利安娜》也是一個翻譯劇本,這個創作對我來說是標誌性的,因為可能是這個創作,比起《魚夫王》,比起其他戲都更能夠包容不同的觀眾。而在創作上的信心,有時候都對一個創作人來說重要,當我有信心在這裏,其實我找到那個方式的時候,就知道如何去創作。還有開始離開那些創傷系列 ,開始再打開自己一些。

觀眾:這個不是?

陳炳釗:這個(NSAD無異常發現)是最後一個。第七項是牛棚劇訊,牛棚劇訊好有趣的就是,到今天來說,已經煙消雲散, 不過牛棚劇訊那時打開了兩樣東西,就是有得評論,雖然難免是付錢給(劇評)人,自己寫自己,但我們後來自己停止了。但其實那個評論還打開了一些關係,有些評論人也因為這個原因,才開始跟我們有溝通,然後那個評論開始壯大, 我們開始有很多美學和新文本的討論,我記得那時有很多欄目是說,我們如何知道歐陸的第一手的一些劇本,或者是一些設定,其實這個是在舖排後來的新文本運動出現。跟著下一張。

陳炳釗:那又是在05﹑06年的階段,我想是比較早的,在06年之前,那時也是很博習,很多人跟我們合作過。這一堆名字都是在05跟06這兩年,在我們的program裡面出現過,我覺得那時很有趣,那個時候,其實每個劇團大家之間的忙碌和資源增值,一定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的程度,沒有今天這麼劇烈。所以我們會見到,我們(合作過)的名字裡面會有鄧樹榮﹑陳麗珠,龔志成會來幫忙做音樂。那個時候似乎還是一個蠻交疊﹑交流的狀態,有很多交流活動發生。台灣方面,有符宏征﹑魏瑛娟﹑佐藤香聲,但是這一堆名字,幾乎在06﹑07﹑08年之後,都已經消失。究竟他們消失了,是因為前進進的抉擇,還是因為大環境,令這些交流活動終止呢?小亞細亞應該好像也是最後一年,05﹑06年,小亞細亞由九十年代開始建立了一個交流網絡,是舞蹈和劇場, 好像接下來之後就開始倒了。好,下一張。

陳炳釗:接下來就是可能已經講了很多,就是2012年我們的新文本運動,但是其實2012年之前,真正的新文本運動,應該是2010年的時候。那一年有兩件事件,我覺得很重要,一就是我們做了讀劇沙龍,就是我和拔濤一起做的,拔濤導《一個數》,我導《醜男子》。然後再早一點, 就是有一個文本的魅力,阿Vee就導了《Far away》,我們都非常滿足在那幾次的創作,因為已經通過文本的魅力,我們確定了一種演讀的方式是有可能的,文本那個咀嚼,或者文本的情意是吸引到觀眾,這些都是舖排2012年新文本運動正式開始。如果沒有之前的話, 就不會用運動這個名義這麼高姿態可以出現。下一張。

陳炳釗:下一張就去到最近,其實,即是,或者應該由2012到2017年是,應該是如何呢?如果列十個,我還差一個,我就列不到任何一個事件。但是感覺上由2012﹑13年開始,其實前進進就是算是進入了一個相對穩定的創作方向,密集的演出期,演出非常頻密。而且除了個別演出,我們自己覺得真是做得不好,失手以外,總的來說,其實創作水平相當穩定。我猜,將來回看也是一個現象,所以我會說,2012到2017年是一個創作高峰期,算是,我列的十個事件裡面,耍賴地把這個當作最後一個事件。那2018接下來之後是如何呢? 我就不知道了。這個就是我很快的go through一次,前進進過去這20年來的重要事件。可能或者如果中間還有一些東西,其實未必是事件本身,我想是事件的周邊那個東西有趣。即是,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為什麼會發生或者同期,其實,香港社會是什麼樣子?其他劇團又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掙扎的時間。整體來說香港劇場或其他劇團,會不會也有一些掙扎的時間,但可能跟我們掙扎的時間不同?我們有一個突破期,差不多是我們(開團)八年之後,其他團體或者其他人看到的是什麼?會不會也有一些,比較理想的叫作進入一個穩定期, 其實有沒有這個東西發生? 對劇團或者整個劇場來說,或者我暫時先分享到這裡。

馮程程:所以阿釗的這個勾勒,其實馬上帶我入去一個20年的時間感。但是那個東西也是一個很模糊的時間感,通過見到一些名字,開始有了一些記憶,或者一些已消失的名字,甚至某一些作品。譬如以最後這一個,2012至17年的創作高峰期,對前進進來說是,那個立刻可以聯想到,其實對我們其他做創作的人,是否這段時間也有一段很密集的創作,那個原因是我們主動出擊,還是因為被動?是因為我們有某一些資助的結構產生,鼓勵到更多創作,甚至說是因為市場的需求令很多創作,如雨後春筍不斷的大爆炸,我們常常說每個週末都不知道,看哪一個演出才好。前進進這些經驗是獨特於前進進,還是其實不是, 其實在這個大環境也有這樣的現象發生?這一點我們可以稍後試著慢慢一步一步來談,我想今日整個討論方向也是希望,先以前進進的經驗拋磚引玉,然後引入大家在這20年來,你們自己經歷過的一些觀察,可能捕捉到的現象,會不會拼合到一個比較完整的畫面,還是其實可能當中有一些角力,你的觀察,我的觀察,也可以拿出來談。

馮程程:於是,現在就想邀請大家, 寫下你的”N大事件“ ,N是一個開放的數字,你可以寫一件事

 

馮程程:每人一張紙,可不可以幫我們分這些紙?那就以創作人來說,在你們個人的角度,20年來有一些很重要的事件。自己的N大,與劇場有關的,可以跟前進進無關,如果你記得,也可以把它寫出來,你們自己這20年來的N大。對評論人來說,可以是一些觀察,創作者Janice,拔濤,也可以從一個創作者的角度去寫你個人的N大事件,inside又可以,outside又可以,如果寫好,可以貼上去。大家可以看一看,有沒有一些你特別想追問的,等一下都有機會。

 

(各人互相看版上的N大事件紙條)

 陳國慧:我們今日有幾個範圍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希望大家可以就這幾個關鍵字分享你的”N大“,我們這裡分別有……作品,作品是指創作方面,可能是你看到的創作,或者你有參與過的創作

 馮程程:甚至是一些對於劇場的觀念,甚至是流派和形式也可以

 陳國慧:由這幾個角度去看牆上的”N大事件“,我們也選了一個關鍵字就是劇團營運,我想,這個其實都可以好闊的,去到一個大環境的……

 馮程程:或者就這樣說,劇團

 陳國慧:劇團,是的是的,可能跟環境有關

 

馮程程:譬如剛才在大家的”N大“裏面,已經見到一些劇團名字,可能已經不再存在,或者當時它在劇團營運上,想殺出一條新路。一些時間一些東西,我想,通過你們選的”N大“,亦都可以回顧這20年來發生過甚麼事。

 

陳國慧:然後我們也挑選了另一個關鍵字就是觀眾,剛才阿釗也有提及,前進進曾經在一個狀況裏面,會去思考如何和觀眾產生一個關係。以及因為通過一些資助,對拓展觀眾群上有更多想像,我想不只是拓展,或者觀眾量的增加,而是一般來說,大家如何看待現在的觀眾介入劇場這件事,也可以放在這個context上。之後就是評論,(版上的紙條)也有提到,有講到”劇場搭爹區“的消逝網絡時代

 

張秉權:消逝了原來?多久了?

 

陳國慧:其實都還有的,劇場搭爹區是用了第二個形式而已,這裡提到評論,我覺得未必只是寫作那個動作,而是那個評論的環境,和那個氛圍如何影響現在。另外就是一個更加闊的就是,社會和文化環境的影響。剛才有(在牆上)看見的例如媒體的生態,比如說沙士這些比較大的周邊事件,大家也可以透過這些,去連結你們自己的“N大事件” 。

 

陳國慧 & 馮程程: 頭一小時先處理這兩個

 

陳國慧 : 那我們先處理作品和劇團,有沒有朋友看到別人的“N大”,很想先說自己的“N大”?有些我們(在牆上)看到的作品(名稱),先邀請那些我們看到的朋友分享一下,這裡有螞蟻上樹,然後這裡有賣飛佛。寫的這位是Weigo,Weigo可否跟我們分享一下,你的“N大事件”和作品或者劇團,因為這裡也有包括劇團,可以說說你在新域,還有去澳門,或者另外一些地方導戲的經驗,Weigo可不可以先跟我們分享一下你的”N大”?

 

李國威: 離不開新域啦,因為我以前是在新域的導演,為什麼我不寫得獎的那些,而是寫《螞蟻上樹》? 螞蟻上樹並沒有得獎,它只有一個提名,但是無緣無故有一個最佳整體(演出),在當時的劇協的獎裡面。最初那幾年在新域很難熬,因為阿Paul寫的劇本,在那時候不是那麼多人欣賞,起初那幾年大家都在摸索。“系列”這個東西是後來才加的,最初不會有這個想法,之前是在寫水滸的東西,嚴格來說,當時都不算太成功, 最初一般觀眾都不太留意新域,經營的蠻辛苦的。有個戲叫《雞春咁大隻曱甴兩頭岳》,開始在文化中心上演,從那個時候開始,比較多人留意,留意新域劇團。

 

這個是他說的,但是他通常不會說,我說吧(笑)。因為昆蟲系列最初不是這個名字,不是《雞春咁大隻曱甴兩頭岳》,最初有一個很文藝的名字叫《茶檔》,因為故事發生在茶檔,講回歸之後第一個國慶日,當時我和劇團經理覺得不行,我們已經慘淡經營,你還選茶檔這樣的名字,我們真的要倒閉了。他有點賭氣,就改了一個很長的名字,那就叫《雞春咁大隻曱甴兩頭岳》,我和Jessie都沒聽過雞春這個字,原來是他們家鄉的用字,由那個劇本開始,潘惠森開始研究廣東話入劇本,寫lines應該是怎樣寫,因為他常常跟我說,好討厭香港的……(笑)

 

譚孔文: 我都想知,那時我還未入來。

 

李國威:他好討厭香港以前的劇本呢,寫的台詞,都不是人說的,因為要用廣東話那個東西

 

小西:有沒有例子?

 

李國威: 所以他(潘惠森)就很專注研究廣東話入台詞這方面,然後《螞蟻上樹》,因為那時是金融風暴,98年,所以就寫了《螞蟻上樹》。一個很簡單的戲,三個人做,後來Indy也有做,那時公演,沒有多少人看,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提名最佳整體(演出),我們也很驚訝。自此我們開始知道,原來有人在看新域的戲,也有人留意潘惠森的劇本。所以由寫《螞蟻》開始, 才想到用昆蟲變成一個系列,才有昆蟲系列。我覺得這個東西,無論對於我,對於阿Paul,對於香港劇壇,都是一樣東西,那之後的發展大家都知道。

馮程程:如果連結到創作的發展,Weigo剛才提出的是,一個香港戲劇裏面text base這個創作方式,對阿Paul,對新域,對你來說的一個突破,就是找回廣東話文本的一些特色,或者可以再去做些甚麼這樣?

 

李國威:或者應該這樣說,因為那個劇本(《螞蟻上樹》)特別說了好多98年的時候,金融風暴之後,香港的狀況。那時有一個很獨特的現象,就是Sales上茶樓推銷,賣手機,那時他將這個情況寫了進去。那是一個很寫實的作品,但是他用的渠道,就是一個類似荒誕劇的結構,他找到一個方法去講他的故事。因為早期的時候,最初入新域的時候,我和他合作的時候,曾經試過我給他故事,他去寫,但出來(的結果)是很disaster。最後發覺,我們不可以這樣合作,你喜歡寫什麼就寫什麼,我再pick up來導,由得他自己去寫比較好,所以我覺得是一個里程碑,這個戲,螞蟻上樹。

 

馮程程:那我就立刻想問問Janice,在她個人的其中一個大事件,在紐約base的旁邊,就寫了新文本,同時間我都pick up到兩個比較多出現的字,就是戲劇文學顧問﹑戲劇構作,阿Fee有寫啦。這個是誰的?

 

于善祿:我的

 

馮程程:老師有寫啦,也是這十年才出現的字眼,那我也想試著pick up這個現象,由文本去到戲劇構作Dramaturgy,去到拔濤寫的新視野藝術節,新視野藝術節其寶都是近,是不是近年?

 

甄拔濤:近廿年

 

馮程程:近廿年出現的東西,它鼓勵text base, 但是他又是做more than text base

 

甄拔濤:它都不算text base

 

馮程程:在這些環境之下,其實我們看到有些什麼不同的創作方式出現,或者正在承接一些什麼的能量呢?

 

小西:2002年新視野藝術節

 

馮程程:謝謝,2002年。不如我將球先丟給Janice,然後拔濤和阿fee也可以

 

潘詩韻:你想講文本還是Dramaturgy?

 

馮程程:都可以,也可以回到你的”N大“ 那邊,先試著這樣聊,看看大家感覺如何。

 

潘詩韻:這樣……我先講……因為剛才Weigo講了潘惠森的劇本,所以我就加了臥虎藏龍,那就先講文本,06年的時候,我在當時的劇場組合工作,我的崗位是文學經理,當時劇團就邀請潘惠森和我們一起合作,舉辦了第一屆的”劇場裡的臥虎與藏龍”,當時就是我跟阿Paul一起辦,我記得當時我們很想鼓勵更多年輕人寫作,因為阿Paul之前在很多戲劇匯演,或者在聯校戲劇比賽裡面當評判,所以他知道坊間有很多滄海遺珠的劇本,其實未被發掘出來,所以當時就一起舉辦第一屆。我很記得那時也煩惱如何做才好,大家都摸著石頭過河,那時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們提供了免費的pass,給一些劇團主要的AD,或者是負責選劇本的人,我記得當時Mandy,或者HKREP也有人來到,他們可以免費看完二十多場,那時真的很希望,可以營造一個平台,一個橋樑,讓劇本找到他們的producer,也讓劇團找到他們喜歡的劇本,之後一直做到現在。因為阿Paul離開新域,之後這個計劃一直就是由新域劇團運作,阿Paul應該是從去年起便沒有再參加這個計劃。今年2018年,即是辦了12年,尤其起初那五六年,其實真是很多劇本……譬如黃詠詩,她很多劇本也在臥虎藏龍發表後,後來被香港藝術節選中,或者很多劇本在那裏發表後,也會被其他劇團選了,例如鄧智堅的劇本《陳耀德與陳列室》,這些是我記得的其中一些例子。我個人參與這一件事之後,跟著2012年參加新文本運動,這是在劇本創作裏面另一個發展方向,研究對象是歐陸的文本,也是一些‥‥‥即是臥虎藏龍相對地培養本地作家,而新文本運動,我們借鑒外國的例子,或者一些寫作形式去豐富我們本地的創作,這兩個方向,在發展本地劇本和文字創作裏面,或者劇場文本創作裏面,對我來說,兩者不是衝突或爭奪的關係,而是相輔相成,互相豐富大家。那我想,不阻大家太多時間,跟著就是戲劇構作,我也有參與一個重要的起點部分就是,我在劇場組合工作的時候,我負責建立這個一人的文學部,那個一人即是我(笑)

 

馮程程:那個是香港第一個?

 

潘詩韻:如果在香港的劇場歷史裏面

小西:陳志樺不算是?

潘詩韻:他不是,即是在劇團分工裡,他不屬於文學部,我是一人的部門。那時文學部之所       以成立,很大的原因是林克歡老師,因為他當時是劇團的藝術顧問,他亦鼓勵我們成立文學部,亦借鑒一些他在內地的經驗,文學部如何在劇團的運作﹑作用等。當時認識了Christoph,Christoph是德國一個很資深的dramaturg,亦向他請教了很多關於德國的劇場顧問,在一個劇團的運作,所以當時我的崗位主要是一個company的dramaturg,在劇團裏面如何當一個dramaturg。後來話劇團成立了他們的文學部,我想,話劇團現在的運作和當時我在劇場組合文學部的運作,大家工作的內容或者崗位或者positioning,可能有一點點分別,我想,各自的劇團按著自己的需要,去做他們適合的東西。慢慢發展到最近,愈來愈多劇團,或者獨立創作單位或者artist,他們會開始和一些dramaturg合作,阿釗可能之前也找過不同的dramaturg,而這個dramaturg,這個劇場指導的post在每一個製作裏面,他所擔任的崗位內容無論是編舞,或者導演合作的分工方法,按著每一個作品不同的需要,我想,我是在這裏給一個簡介這樣。

王蘊芝:不好意思,剛才妳提到dramaturg那方面,是否說一開始在劇場組合開始develop,然後就在……因為我錯過了頭一段。

潘詩韻:是呀是呀,開始的時候我是在劇場組合成立了文學部,由文學部開始,我們講文學部那個作用是深化,相對於marketing,marketing方面我們是廣的,我們要開拓觀眾。但是文學部,我們當時那個很清楚的positioning,就是我們要深化我們的作品,以及深化我們如何跟觀眾溝通,關於劇場的美學那方面的東西。

馮程程:因為今日Cliff幫于老師翻譯,所以她要確認這些資料

潘詩韻:那亦都是我做文學部的時候,辦了第一次表演藝術研討會,當時已認識于老師,當時邀請了于老師參加這個研討會。

于善祿:她剛剛問她的問題,她所回答的部分,我全部都知道。

王蘊芝:原來你是這個歷史的一部分。

于善祿:她的回答我都參與了。

釗:我想引申一點,剛才janice提到”臥虎藏龍“,如果要列過去20年香港劇壇十大事件,我想”臥虎藏龍“的出現一定是十大,可能不止的,甚至是五大事件之一。不過我想說的是,我們正討論這20年的變化,如果聚焦在作品,劇本是其中一項,當然不完全是,我自己的觀察是,20年前,我們很少劇作家,不出十個,年輕的只有張達明和周旭明。

潘詩韻:是,那時是編作劇場,即是……是不是叫當道呢?那時是編作劇場和Physical Theatre開始慢慢……

陳炳釗:我想說的是,其實90年代,某些觀念,當然有時候再回看,會形容所謂先鋒或前衛,但那個年代的實驗探索,是有一點想推開劇作家的。所以,固然劇作家本身少,也不受重視,所以會覺得是導演我要試東西,或者是演員集合在一起,我們編作,試東西。今天相對來說你可以說保守,但是也可以說,回歸到一個再grounding再基實一點,當我們談作品的時候,開始會強調劇作家和劇本。而”臥虎藏龍“正正就是,即是中間這個階段,培養了大批的劇作家,到今天來說,其實有一大群年輕一代的劇作家。那好像我們時常都討論的是,好像幾年前,或者陸陸續續有些不同的場合都會提及,這班年青一代的劇作家,他們寫劇本的可能性可以去到哪裏呢?而且他們跟劇團的關係同樣可以去到哪裏?這個也是一個很大的問號來的。

潘詩韻:可不可以多說一些?

陳炳釗:意思就是,真是有一大批年青劇作者,有時候他們有些聚會,自己也有些聯盟,西九也試過舉辦一些活動,西九又好像意圖說,覺得他們應該也有責任去培養新的playwright,而話劇團或者前進進,我們也有各自的某一些所謂劇本scheme,也是希望與不同的劇作者拉近關係一點。但是,究竟這件事行不行得通?做到多少呢?其實也是一個問號,剛才Weigo提到阿Paul那個例子,阿Paul應該是90年代初就開始入新域

李國威:93年。

陳炳釗:我想,阿Paul就好像在新域,用自己的方法摸索了一個階段,直到90年代尾,摸索到自己的方法出來。究竟阿Paul的例子可否重現,或者用另一種模式,會有另一個阿Paul這個人出現呢?抑或是其實90年代的競爭少,阿Paul自己躲起來比較穩定一年一年不斷寫

李國威:所以其實當時

陳炳釗:現在的年青人已沒法做到這件事了

李國威:所以當時”臥虎藏龍“的前身,其實是新域的一個project,當時是申請LCSD的一筆錢,所謂train一些編劇,那就阿Paul跟進整個過程,很detailed,也做production


譚孔文:應該是新劇煉獄計劃,因為我有involve

李國威:那個是另一樣東西,之後的東西。當時的那時潮流是很少人做創作劇的,除了潘惠森之外,當時新域有個非明文……都是明文規定就是,不可以做翻譯劇,一定要做創作劇,,通常一年兩個或者三個production,除了阿paul一年寫一個,其他兩個戲呢,我要train一些新的編劇出來幫忙,所以有那個想法,但後來那個proposal申請失敗,之後再變成”臥虎藏龍“就……即是指導,因為沒錢,不可以做production出來。

王蘊芝:不好意思,這個時期是90年代?

李國威:05﹑06年左右,我臨走的時候,好像是我最後一個proposal

潘詩韻:因為06年就是”臥虎藏龍”

李國威:是是是,因為那邊不給錢,那所以就用另外一個方法去辦,同時我離開了新域,我就沒有理了

王蘊芝:但是你剛剛提到那個一年一個,要寫本地創作劇本的時期是大概幾耐?

李國威:其實由00或者01年開始,所以譬如莊梅岩﹑阿詩﹑十仔﹑火火……那些編劇的戲,新域都做過,通常是他們第一﹑二個劇本,新域便拿來做,所以新域在當時劇壇的重要性是有的。

小西:我想拉闊少少,我覺得不只新域,”臥虎藏龍”的模式,其實後來轉了去很多劇團上,例如影話戲,影畫戲這幾年正在做類似的模式,即是invite一些年青的,有興趣寫劇本的人,提供訓練,提供一個導演或者是專業的編劇去跟進,一路修正一路改,他們那邊也有一些作品,正式做了演出。還有新文本工作室也算是

馮程程:我們今日新文本工作室到齊(笑)

甄拔濤:很久沒試過

小西:這件事本身也是一件事,好像突然之間不同的團體組織投入資源,去找一些新的編劇出來

馮程程:我想試試轉到另一個角度,剛才的討論比較集中在劇團做過甚麼effort,去育成編劇和創作者,我想邀請阿fee分享一下,從年輕創作者的角度,她是如何去經歷自己的育成呢?阿fee的“N大”都好說明性,一個這20年來在香港想做創作的人,她經歷了什麼,佢覺得如何去裝備自己,如何有一個平台。那我們就從劇團本位,試試轉移到獨立創作者的過去,你的經歷,可能先從妳的“N大”講講。

陳冠而:1998年,20年前,其實我首十年也是做觀眾,可能對那些作品比較熟悉,因為1998至2008我還在讀書,也是忠心的劇場觀眾。剛才提到text base,我都想起小時候看的時候,覺得很重要,我記得somewhere好像二零零幾的時候,比較多……不知道是不是叫導演劇場,例如鄧樹榮﹑何應豐﹑阿釗,可能多點Visual或者其他elements的東西,可能他們都借用一些外國已有的texts,或者有些是寫的,但texts似乎不是最主要的東西,那亦都是我看得最多戲的其中一個年代。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是由”臥虎藏龍“還是什麼開始,由導演劇場轉入非常極度多劇本platform,非常極度多人寫劇本的年代,我未有任何結論,但我想提及一些我見到的現象或者感覺,頗多演員寫劇本,好像以前……不知道是不是中大劇社的人寫劇本,還是有些其他人寫劇本,但近十年,可能HKREP有一堆東西,又有”臥虎藏龍“找一些人,我見到有很多演員寫劇本,造成一些現象是,可能他們會比較著重一些角色的心理,那類的戲會很多。第二,我覺得好像很多Beginners level或者給你做第一炮的編劇平台,因為剛才阿Vee問到個人育成的話,我們好像都會面對一個問題就是,好多第一階的平台,但之後就你自行想辦法。對不起,補充一點,”臥虎藏龍“之前,劇場觀眾或者非演藝學院畢業的人,都有一個重要的,就是戲劇匯演,曾經他有一個很輝煌的年代,我們也真的會去看,中學或者大學的時候都一定會去看,因為他那邊會有一些作品是,有些可能是text base,有些可能不是,Anyways,他會有一個特別的風格,例如大雄

馮程程:陳煒雄

陳冠而:還有很多,我突然間忘記了,還有,除了在戲劇匯演見到很多不同獨立的創作組合,未必是一個人,那時候的討論風氣其實幾好,話說回來,我有寫這個“劇場搭爹區之消逝”

陳國慧:見到,網絡年代那邊

陳冠而:對了,我是想先提及這幾件事。無論作為一個劇場觀眾,還是開始創作的人來說,這些轉變對我來說都是好重要。

陳國慧:由阿fee這邊出發,有幾樣東西也有趣的,戲劇匯演應該上年宣佈停辦,正式完成它的歷史任務

李國威:今年,即將停辦

陳國慧:是,今年即將停辦,這一點標誌著創作平台正在轉型,正如剛才提及到,劇團本身辦了很多讀劇活動,或者有很多提供給新手編劇的平台。戲劇匯演可能也需要有另外一種形式的轉化,我記得劇協那邊也辦了一個論壇,討論戲劇匯演是否應該繼續,以什麼形式繼續,這個可能是,現在我們面對新的創作時代,它可以如何持續地做下去。甚至,譬如說,剛剛提到“臥虎”的平台的發展,而阿Paul沒再介入之後,其實“臥虎”好像慢慢地淡出在這個空間裏面,又是否已完成它一定狀況的任務呢,還是他的任務旁合了在其他劇團或者創作人身上呢?那這一點大家可以再想想。另外一件事,我覺得有趣的是,其實大家好像覺得……但當時編劇是不是真的這麼少呢?我記得IATC那時,由1997年開始,每年編一本劇本集,到03年的時候停了,我翻閱過一些舊的文件,在03至05年這段時間,在“臥虎”出現之前幾年,可能的確創作力是比較……比較弱一點,我們都看到那時劇本的list,其實都有一定……有些創作人亦都持續創作的,例如Carmen羅靜雯那時做了一個女性的系列,有個四季的系列,我記得阿釵好像也有involve在裡面,有一個叫……Carmen那個四季,春之……春夏秋冬有個四季系列那樣。另外,我覺得有個名字也有趣,就是黃智龍,因為黃智龍的創作力一直也持續,但其實剛剛提到戲劇匯演的消逝,其實W剛巧去年又宣佈,他要停產了。因為我看到阿fee這裡也有寫到,其實有幾個W創作社idol,pop的一些劇場人出現,包括29+1﹑梁祖堯﹑黃韻詩﹑W創作社﹑風車草,特別是2000年以後,有一波創作加偶像式的演員,讓劇場觀眾量比較大的增加。


小西:我覺得這邊需要講回一些後來的發展,其實最初W和29+1,尤其是29+1,是刀仔鋸大樹式,後來紅了才變成idol。開始的時候不是因為idol,因為有一些向來做freelance或者全職的演員,在劇團走到一個樽頸的位置,出來搏一搏,後來成功了才變成idol。其實現在有一些想以後來的成就講回他/她是金,最初是沒有這個intention的。

陳冠而:我其實是從普及觀眾的角度,當時他們看到這個作品,他們如何perceive的角度去寫idol這個字。

小西:反而我覺得有趣的事,這種刀仔鋸大樹的方法,在當時好像真的走了一條路線出來

馮程程:那現在還行不行呢?

陳國慧:還行不行呢?拔濤你有沒有刀仔鋸大樹呢?

甄拔濤:我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都鋸不到大樹,都不知道那棵大樹在哪裡(笑)

馮程程:海外有棵大樹

甄拔濤:我都不知道海外那棵大樹在哪裡。不過,剛才聊到這麼多,然後再返回新視野藝術節,我想逐樣逐樣講。第一樣是idol,或者小西剛才這樣說,我覺得我們嘗試拿一個frame去看,香港的商業劇場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呢,我常常都說香港劇場的生態,如果你說不健康的原因,其中一個原因是不夠闊。如果我們跟倫敦比較,你知道有群人是看west end,有群人看national theatre,有群人看royal court。但是有一次我聽過梁子麒(註:香港話劇團的節目主管)的講座,即是話劇團的Program……我不知道他的title,anyway

張秉權:Manager

甄拔濤:Manager,他有問我,究竟香港commercial theatre在哪裏,這個區塊,好像剛才小西所說,他起初是刀仔鋸大樹,以為是界一件蛋糕,誰知道,鋸了大樹出來,意外地成功,其實是沒有system或者沒有一個path給你看。這裏有牽扯到剛才阿fee講到很多Beginners level的計劃出現,跟香港所有資助的機制都是一樣的,即是說,第一次我就送你一程

陳國慧:哈哈

甄拔濤:真是送了你一程,先把你丟進大海,令你在大海漂浮,不知道去了哪裏。這個問題來自香港的劇場生態缺乏一個career path,即是沒有一個階……如何翻譯?career path啦,大家明白了吧?

馮程程:生涯規劃

甄拔濤:我不想用這個字,anyway,如果用這個字,大家會比較明白,那好吧,生涯規劃

 馮程程:因為我看不到未來

甄拔濤:我舉個例子,譬如在德國有很健全的劇院制,即是你現在是做assistant director,跟著你下一步如何上,當然他們也正討論一些問題,他們新入職的人薪水超低,於是他們又辦一些論壇去罵對方,那些先不要說,起碼你可看到他們有一條path。香港連一條path也沒有,剛才你說大樹,大樹在哪裏,也不知道如何走,連方位在哪裏也不知道。第三件事,講遠一點,講回戲劇構作,我會覺得香港開始發展戲劇構作是一件好事,但是因為我們接觸的,多數不是一手的資料,即是其實我們看書也好,或者聽別人的經驗是相當美好。但是在我所接觸的一些,很僅有的戲劇構作的經驗,Dramaturg其實不是一件這樣的事。我覺得,未必一定是不好的,當香港接觸了戲劇構作這個新的frame,我們可以反過來看,我們如何重新define這個東西,或者我如何拿這個東西來用。但是要小心一件事,不要……因為我剛巧看到,我想說的是,不要美化別人的東西,當入去別人內裏看的時候,你會發覺看到不同的東西。

王蘊芝:美化了甚麼?

 

甄拔濤:戲劇構作

潘詩韻:可不可以實質舉個例子?

李國威:是不是美化了Dramaturg這個東西,你的意思是?

甄拔濤:因為Dramaturg在一個戲或者劇院擔任的角色,其實結果也是去到一個……這樣說好像很辦公室政治,同Politics也是有關,即是說,Dramaturg在作品裏面擔任的角色,和他的江湖地位有關,亦跟他所合作的導演﹑編劇有多年輕有關。所以Dramaturg的發揮和功能,其實每個戲也不同,即是不是我們現在所看的那套理論,講到這麼完整,它一定是做到這樣這樣,ABCDEF,是一件這樣的事。

王蘊芝:但是,這是一個在甚麼脈絡之下?你在說英國?德國?

甄拔濤:我在說德國的context

小西:即是也是江湖問題

甄拔濤:江湖問題呀,絕對是

王蘊芝:江湖地位和Dramaturg的背景?

甄拔濤:是呀,因為Dramaturg的範圍可擴闊到他take up導演和編劇的功能,其實他可以下手寫劇本,他可以下手改劇本,是一件這樣的事。那我先回來新視野藝術節,為什麼我寫新視野藝術節呢?第一,就從個人經驗啦,2002年我去看新視野藝術節,那時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除了香港藝術節,發現有另一個藝術節就去看,看了一齣很impressive的演出,叫《走書》,是芬蘭一個劇團,一個devising的戲,到現在我還印象深刻。我覺得新視野藝術節的誕生,雖然LCSD沒有artistic director,其實它一直在跌跌撞撞之間,它有某些想做的方向,它在摸索某些東西,它想找一些新的東西。而那個新的東西,它很有意識地選擇做,跟現時香港已有的東西不同,其實即是它會很清楚去區分自己跟香港藝術節的分野,尤其當大家都看到藝術節的curation愈走愈盲目,不知道走了去哪兒,新視野藝術節的重要性就在這裏。因為香港沒有一個很強的system,每件事都是很模糊不清晰,將就一下完成它,是這樣的情況。那……變成有人(新視野藝術節)告訴你,其實不是,它的curation可以走一些新的方向,從買外國的productions去到curate本地的productions,它是有自己一些新的嘗試。我記得我想說什麼,因為從一個大的Funding body看整個生態,有一個這樣大的Funding body,而它有意識地去做一些不同的東西,對香港的生態很重要,暫時我先說這麼多。

馮程程:我的回應就是在新視野藝術節出現之後,甚至有些是替代了香港藝術節,在我身上,如果說要去看一些比較合自己口味,實驗性較強的節目,我覺得那個Diversity是有趣的,即是如果沒有了新視野藝術節這個window,我一直承受香港藝術節的Programming的話呢

李國威:但藝術節和LCSD是兩個parties來的,藝術節不是隸屬LCSD

 甄拔濤:香港藝術節不是

小西:我在這裏補充一個闊一點的picture,藝術節辦事處最早其實是2000年開始辦國際綜藝合家歡

甄拔濤:不過這個香港藝術節的辦事處是,你正在說LCSD那個?

小西:是

王蘊芝:不好意思,我想先問拔濤,剛才你提到香港缺乏清晰的system,究竟是甚麼system?

甄拔濤:我剛才回應我之前說的,譬如你作為劇場工作者,你沒有一個career path,其中跟Funding body的狹窄有關,來來去去都是那數個Funding body,屈指可數,這些種種的關係。所以我才牽扯到,其實香港的劇場沒有一個制度化的生態,你灑錢給九大(團體),那九大的內部就會有一個……

王蘊芝:即是即使我有一個劇本,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一個人去投資?

甄拔濤:是呀是呀,尤其是我接觸一些年青編劇的時候,他們會經常投訴的一個情況:我寫了一個劇本,我可以怎樣做呢?

王蘊芝:但是新視野藝術節它就可以?

甄拔濤:One of the examples

王蘊芝:就是它買外國的戲和它鼓勵一些本地文本,都是有一些新的東西出來?

甄拔濤:是,那我是以它作為一個例子,以這個例子去顯示Funding body的重要性,它有一個不同的Curation的重要性在那裡。

王蘊芝:謝謝

甄拔濤:你繼續補

小西:我補一些闊一點,因為他很集中講新視野藝術節。LCSD那個藝術節辦事處,2000年,開始辦國際綜藝合家歡,即是走親子路線,2001年呢,就是這個中國傳奇藝術節(更正:據政府官方網站紀錄,是2003年),它只辦了一屆,去到2005年,變了世界文化藝術節,你講的那個應該是在“中國傳奇”之後,2002年有新視野藝術節,所以後來發展出三條路線,即是親子路線,世界文化,其實中國傳奇都算是世界文化那個脈絡,接著就是新視野,這些在處理三個脈絡,這個一定是大眾一點,這個比較小一點的niche,這個不知道算是什麼,也是成人的,都是大一點的niche,我覺得其實他的想法大概是這樣。

甄拔濤:我想補充一點,其實世界文化藝術節和新視野是swap的,我很籠統的,我不是搞學術研究,我籠統地將它變了一件事,我當然知道international Carnival,即是國際綜藝合家歡啦

馮程程:而新視野是否有一個策展上的artistic direction,就是刻意要multi-disciplined,或者cross-disciplined

甄拔濤:是

陳國慧:multi

馮程程:所以其實在新視野藝術節策劃方向之下,催生了很多這一類的作品,也是近這十幾年的一個現象

陳國慧:雖然它每一年的本地演出也不多,但他會有一個curatorial的想法,譬如拔濤那個作品便是其中一個例子

 甄拔濤:Tag回阿釗,前進進也在新視野藝術節做過《鯨魚背上的慾望》

陳國慧:休息之前,我們想把球丟給阿may,剛才講到生涯規劃,即是年輕創作者,他們有沒有所謂career path,而我看到阿may的“N大”,就有創意書院

馮美華:不如這樣,我立刻很快說說。首先我先講講自己個人,因為我98年時在進念做,我覺得很重要,因為在那裡,我們在……進念自己有個Space,那時已經有些資源不多的人,他們要找地方排練,那我知道了場地的重要性,因為我是當時進念的經理,所以我有能力作決定,我以很低廉的租金或者免費租給他們,因為其實年輕創作者很慘,我覺得可能是生態的問題。跟著就去到創意書院,我們是一間藝術中學,2002年,當我開始做這個project,建造校舍的時候,在Space方面已經想,有個multimedia theatre, 有個小型dance studio作排練,其實很Performing art oriented,然後在課程上有一個program,就是multimedia performance art,我們需要跟很多dance﹑theatre的人聯繫,請他們幫忙教學生。所以在中學,當然不是很多中學也有,我們是其中一間,它使十五歲的年青人就有機會接觸劇場,那會不會幫到日後有更多欣賞者呢?對劇場認識更多一點?甚至好一點走去創作呢?現在經過了十年,事實上創意書院的學生,譬如虹仔(陳港虹),他在創意書院畢業之後去台灣,讀北藝大,回來之後做一個演員,甚至希望可以創作多一點。我想說的是,學校很重要,education很重要,還有很多間中學,我們有沒有在這些中學試驗呢?那我不知道了。那之後去到富德樓,我一直都很關注artist資源不夠和工資很低這些事情。2008年開始,有一個正式的manager,有書店之後,可以親身處理整棟大樓的時候,我蓄意地希望是multimedia,即是有劇場人﹑音樂人﹑New media的人﹑電影人,每個界別也幫一點。從那時一直到現在,都有一個空間留給emerging theatre group,最低限度有一個group,他們可以在那裏,很便宜的生存,排練,諸如此類。而我們自己也有一間書店,書店也是open up的,即是說有人可以在那裏圍讀,甚至有趣的是,有一些很experimental的年青劇場藝術家,譬如王楚翹,也試過在書店做演出,我們不只開放Gallery,可以用樓梯,什麼都可以,所以我覺得,富德樓希望支持到一點點,我想帶出的是,其實空間真的很重要,如果連排練空間都沒有,創意書院也是,我們希望盡量提供空間給學生排練,一個劇,演出之前只有三個禮拜排練期,跟排練半年的演出相比,排練半年的演出質素一定比三個禮拜的高很多,我的參與就是這方面,就是這麼多。我喜歡看劇,但我不喜歡看香港話劇團,對不起,那些太傳統了,我只喜歡看比較實驗性的作品,對不起。

馮程程:阿may直接幫我們總結了,還多加幾塊,有一塊叫空間/場地,另一塊叫教育

馮美華:還有資源,我覺得剛才拔濤說的話很重要,因為香港現在其實,我都想阿釗你們呢,因為你們算是成功,為什麼你們可以成功呢?因為現在很多emerging theatre group呢,他們真的需要有一些東西幫助他們,而且應該有一個機制,但我不知道那機制應該是什麼樣子,現在很多人讀APA,讀創意書院,還有人讀其他東西,很多年輕演員入行,然後怎麼辦呢?他們過得很艱難,很多人都去學校教書,教書教到很累,排練時間很少,永遠都是這樣,又賺不到錢,永遠都是申請新苗之後便沒有了,我覺得阿釗或者其他已經establish的劇團,真的要想想接下來可以做什麼,我覺得這是很實在的問題。

陳國慧:阿May的分享為我們上半場稍為做個小總結。

(15分鐘中場休息)

 陳國慧:過去20年,評論和媒體的空間有很大的變化,由報紙的文化版,至網上評論,以及香港也有留意到,台灣的黑特劇場出現,黑特劇場是台灣一個Facebook page,一群匿名的人就一些劇場演出,作出一些……(笑)頗為cynical的評論。香港,因為黑特劇場的出現,出現了劇場割凳中伏實錄,我們在有一次有關評論的討論會,也特別討論過黑特劇場的現象,所以就這個評論事件或者討論空間﹑媒體的發展,這幾方面我們都可以聊聊。Cally曾經在媒體工作過一段時間

馮程程:Cally的”N大“第一條就是,“95至98年:報道評論較多元的時代”

陳國慧:然後《越界》﹑《明報》這樣

俞若玫:其實我和劇場的關係若即若離,所以我未必是合適的人選,那我會對一個媒體的……分享一些角度,我自己是因為媒體出身,已經一把年紀,所以由95年開始講,由《信報》文學版和《越界》時代,然後就是明報的文學版,星期日明報,我都是founding的人。你會見到,當然現時整個評論生態很不一樣,如剛才提到的Hate Speech。其實我到現在還在思考,評論和創作人之間的關係,是一回什麼事呢?又或者評論和觀眾之間的關係,又是不是一個直接關係?觀眾會因為評論入場或者不入場,其實可能是零,其實可能沒有翻到。又或者創作人其實需要什麼評論呢?因為很多時評論也是(演出)做完才看到,那究竟……因為我自己也有做創作,無論文學或者劇本也寫一點,當我的角色慢慢愈來愈轉移的時候,對我來說,其實評論和創作人之間的角色是有衝突,因為很多時創作和評論之間是沒有關係的,評論是經常也看不到創作人想寫什麼,或者提供一些健康或者具建設性的東西,只是各自表述而已,對我來說,這個現象並不十分健康。最近有一個蠻好的經驗,可以跟大家分享,我遇到一群年輕的舞評人,那是IATC的program,當他們很密集,有四﹑五個這樣,三至四小時聊一個舞蹈演出,那種深入的討論令我覺得很有趣,這完全是另一種做法。

 王蘊芝:但是,你指深入討論的意思是?

俞若玫:其實Dora也在,她也可以分享一下,其中一個是Dora,即是每個動作﹑企圖,寫舞評的時候,我們可以用甚麼Framing,你如何Frame這些事情,這個思考框架背後是否embed一些社會文化各樣東西概念,可以用什麼角度來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大家一起看書?即是可以方方面面的談論一個演出,而不是看完回家就寫1000字,那就結束,整件事不太一樣,不是一個舞評這麼簡單,其實,因為舞評人也是觀眾。我再講一個比較無關的東西,我覺得除了開創觀眾之外,成熟的觀眾不可忽略,包括長者,對我來說。因為在外國,無論哪一個國家也好,最忠實的觀眾一定是長者,是嗎?去看Contemp的一定是七十歲以上的長者,Sorry講句,去看實驗性的節目也是長者,大家在外國看演出時也會見到。我也訪問過他們,因為我真的太好奇了,我會問長者:為什麼你會看一個男人跳《天鵝湖》呢?你覺得如何?那他就說:為什麼不試試?我就好想看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長者又會尋找一些新鮮的東西。我覺得這個環節大家也不妨想想,香港的長者其實也會尋找新鮮的東西,有一班開始有錢,初老的長者(笑)

陳國慧:Cally,你在你的“N大”這裏提到《耳搖搖》的創作,剛才你又提到評論人和創作者之間的關係,可否多講一點,即是這幾年你也有介入劇場不同的創作,你覺得這個經驗對你來說是怎樣的?即是你用不同的角色介入劇場,即是《耳搖搖》,你是編劇,跟著有些演出你擔任演員,即是你有很多不同的介入,有很多不同的角色,但是你又覺得評論書寫和創作之間有些衝突,這一點可否多分享一些?

俞若玫:我覺得Framing很不一樣,寫評論的時候,你會很想找一個煞有介事的角度(笑),不是煞有介事,好想找一個角度去拉闊作品本身的一些東西。但你創作的時候,你真的會想,你正在Situated一個社會的時候,你和社會的關係,內在的需要的關係,各樣的關係,這些東西,不是評論人關心的。即是當評論人和創作者兩個角色不一樣,所關心的很不一樣,我覺得評論人思考的是觀眾,或者出版的時間,要完成稿件,即是趕deadline。出版時當時的處境,或者媒介,觀眾,考慮很不一樣。但是創作想的東西是很不同的,Sorry我講得不是很清楚,但大家可以再……

陳國慧:是的,隨著這一個脈絡,我又將球拋給正健,她的矛盾有沒有在你這幾年的評論身份,你的“N大”裡面有一條是“走去搞創作”

 

鄧正健:我想問一下,我是要說這二十年,還是怎樣?

陳國慧:又不一定的,我們其實是想從這個角度去看,你講的其中一個“N大”

鄧正健:我其實由“Begin”到”End”,第一條到最後那條,我第一條是“場外音“的物體,簡單來說,大概2000年之後,之前有間書店叫阿麥書房,阿麥書房的老闆,在他經營書店之前,我已經認識他,那時我就跟他合作做了一份印刷的劇場雜誌叫“場外音”,出版了一兩年左右,這是我自己其中一個.從事評論的一個起點,但我不想講得太遠。我想說廿年,廿年就是,就著剛才的討論,我有一個問題就是,創作人有career path,評論人有沒有career path?我一直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其實我已經思考了廿年

馮程程:如果評論人是一個career的話

鄧正健:而是說,應該如何思考這件事?從我的經驗來說,有幾個點,第一點就是為什麼我要做評論,做評論(的原因)很簡單的,那就因為我是觀眾,但我不是一個創作人,除了觀看之外,我還有什麼辦法參與呢?那我就開始寫評論,早年我在什麼地方發表呢?在劇場搭嗲區,IATC一些印刷的物品。後來2000年左右,還有一些報刊的文化版,後來到了不知道何時,我就開始轉型在網絡世界,一會兒我會多講一些,網絡世界的變化。如果我沒有記錯,我第一篇評論可能真是1998年,我還記得寫《袁崇煥之死》,我竟然是寫《袁崇煥之死》,致群的一個作品。我是因為看完之後突然很感動,想寫了一篇文章,放在劇場搭爹區,我發現有人看,跟著過程就是,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繼續寫下去。我剛才問到career的問題就是,如果我有一個career,我會知道我為什麼會繼續寫下去,我就是沒有。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寫下去,有部分原因可能是習慣,另一原因是我覺得應該要有人做這件事,而我覺得我似乎有能力做這件事,那我就繼續做下去,但在這段時間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我同意剛才Cally提出的論點,其實創作和評論的距離是很遠的,我會常常寫完一篇文,或者做完一些評論,無論講又好,即是現在會多了用講的方式,做評論我都會問:「誰會聽?誰會看?」我通常想像的是另外一些觀眾,而不是創作人,當中有一個很大的距離,尤其是當我有做創作的時候,我發覺這個距離更加明顯,所以是什麼支撐一個評論人繼續做評論呢?對我來說,其實是一個很大的疑問,在香港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疑問,我覺得有幾個解釋,第一個解釋是習慣,第二個解釋就是維持江湖地位,我不知道是不是跟Bernice說過,很多年前,我問過Bernice一件事,我說,我想申請成為IATC的專業會員,我問Bernice,需要具備甚麼資格才能成為會員,我不知道Bernice記不記得當時如何回答,你答我:「你當然可以!幫他申請,立即幫他申請。」然後我說:「不是吧,我在問要有甚麼資格呀。」(大笑)我的意思是,根據IATC的標準,其實是沒有人有資格的,你看回IATC的條款,是說需要先成為dramaturg,我問這個問題的年代,其實沒有dramaturg的,所以很大程度上是看你在這個(評論人)圈子裡,是否有一定的認受性

陳國慧:認受性是我來(定)的

鄧正健:第二個解釋就是不知不覺間有人邀請我去做一些活動,寫文章的時候,我就變了資深劇評人,我不知道何時開始的,慢慢發現,我下面有很多人,有些比我年輕的,那我就是初老的劇評人。但問題是,究竟這條路如何走出來呢?是想像不到,我覺得比創作人更難想像,創作人可能思考的是,他有一些創作系列要做,或者某些藝術上的探索要做,或者他要經營一個劇團,諸如此類的方式,但評論人如何去找他的career path?無得找。

觀眾:所以你轉去做創作人?

鄧正健:轉去做創作,做研究,偷龍轉鳳,將劇場研究的東西塞進文化研究寫論文,這裡不說了,有點離題。剛才提過Beginners level,其實IATC做過一些評論上Beginners level的活動,我也幫忙做過一些,我也常常問Bernice,究竟有沒有一些advanced level的東西呢?其實我很覺得要有一些這樣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我想有趣的地方就是IATC會有,但其實有些劇團會幫忙做,譬如香港話劇團﹑前進進,前進進有一些類似發表的平台,我記得有一段時間寫得比較多關於劇場的文章,是在前進進寫的,就是牛棚劇訊那時寫的。我會有些想像就是,當我們說一些主流媒體的文化版消失,現在我們另一個問題可能暫時,或者留待一會兒再講,就是網絡的一個評論,我寫了一個叫「游擊化」,或者叫Web2.0還是3.0,或者不知道是什麼的一種狀態的時候,即是我們很正經,很嚴肅,很嚴謹,深入思考地寫一篇長的評論,我不講價值了,因為我覺得價值不需要講,反而需要講動力是在哪裏來,我亦都記得,因為真是IATC湊大我們,我又tag一下Bernice先,不知道是妳說還是妳的同事說

陳國慧:我也是被IATC湊大而已

鄧正健:我記得我曾經交過一篇評論,希望登在IATC網上平台,那篇文章6000字,我把文章給他之後,我問:「我想問一下,這篇文章可不可以登?」然後他說OK,登,接著不知道你還是你同事說:「喂,你這樣,那些年輕的評論人如何寫文呀?」理由就是,我把門檻好像設到很高,是不是要寫到這麼長篇,或者可能真的要如此深入的程度才可以登,當然就不是的。

 王蘊芝:這篇文章是你自發寫的?

鄧正健:是的,這篇文章是我自發寫的,而那個自發性,我想這個問題也是很重要,現在,我不會因為要想賺稿費(而寫文章),因為大家都知道其實

陳國慧:6000字也是只有五百元

鄧正健:6000字也是只有五百元,其實沒有稿費,我也會寫那6000字,因為我寫那6000字不是為了五百元。

王蘊芝:這篇文章是評論哪個戲?

鄧正健:《漁港夢百年》第二部曲,現時在IATC的網頁也有,因為那天我看完演出後,我覺得這個作品很多地方值得討論,那我就覺得應該寫一篇長文,而寫長文章的結果,其實有個狀態就是,我不用想字數,我不需要想印刷的發表平台

小西:你break down做四篇嘛

鄧正健: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我的問題就是,如果一篇文章6000字才講得完我要講的東西,為什麼我要這樣做呢?

Dora Lai:作為讀者來說

小西:讀者容易看

Dora Lai:IATC沒有字數限制,好像是1000字以上,即是你不要給他幾百字,但是我看到有些文章,如果太長,讀者可能無心click下去,如果你分之一之二之三,或者分上篇下篇,這樣會比較容易看,我覺得6000字不是很多

 鄧正健:不多(笑),我的經驗就是,我不清楚現時觀眾看評論的經驗習慣,一般來說看多少字,多少字的評論才會覺得容易閱讀,其實這方面我也不是太清楚,所以產生另一個現象是,現在多了很多非文字的評論方式,我自己也有做一些電台節目,譬如網上,IATC也有,也是做一些即時的,以Video回覆的,口講的一些片段,這一種的評論狀態,我覺得有好處,似乎對於網絡觀眾,網民來說會比較容易看。但壞處就是,即時的評論或者電台評論,評論深度是完全做不到文字評論的水平,這個現象顯示一個問題就是,深度評論可在哪裡買到?其實各有各好,網絡的好處就是一定能放上去,壞處就是上載之後沒有人看,但是,你放不放呢?我先講到這裡,或者給其他人也說說。

陳國慧:由正健的評論人事業,我們又見到遠道而來的于善祿老師,你不會否認你是一個評論人吧?你的評論人生涯是如何走過來的?然後你也是非常純粹的做學術方面的研究,然後教學,再來是評論,你好像沒有進入從評論到創作這個部分,完全真的很純粹是評論和教學。

于善祿:我先講最後這個點,就是說,評論跟創作這一塊,臺灣在2000年初到中,民生報即將停版之前,它有一個專區,就是民生劇評,那時候就已經很多人在討論說:怎麼這些寫民生劇評的人都跑去搞創作了?所以你就看到那一群寫手,王墨林跑去搞創作,傅裕惠跑去搞創作,然後紀蔚然也在裡面,等等等等好幾個,那時候臺灣就在討論說:你到底是球員兼裁判,還是怎麼樣?臺灣有經過這樣的討論,那麼當然我寫評論是在那個時間點之前,剛剛正健還在講說,你的第一篇評論是1998年,我的第一篇評論是1994年,表演藝術雜誌第20期,第一篇寫的是舞評,不是劇評,所以我特地要跟俞若玫打個招呼,我寫的是舞評,還不是劇評

 小西:有沒有罵人?

 于善祿:沒有,那時候其實作為一個研究生,事實上是在學習戲劇評論這門課,然後看到一個舞蹈作品,馬上拿來當練習,其寶也很像現在很多,你們在台灣的表演藝術評論台上面,其實有一定成分比例的篇數,他就是在某大學,某個通識課程,某個戲劇概論課寫了寫,也許自己覺得不錯就弄上去,也許老師覺得不錯,建議他弄上去,所以有一堆這樣的比例。那我自己本身就是從……當年寫劇評我還記得是,用那個電腦用PE2,這個軟體寫,寫完之後你還得用,24撞針式的印表機,還要裝色帶的那個年代。列印出來之後,紙的旁邊是有那個洞,列印出來,然後再檢查看看有沒有錯字,再改再印,整理出一份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錯字的,摺一摺放到信封,寫上表演藝術雜誌,台北市中山南路21號,表演藝術雜誌收,貼郵票,寄出去。

陳國慧:真的投稿耶

于善祿:這真的是像投稿,像是投文學獎的那種,你就在等說,對,他什麼時候會登出來?

 小西:那時候還沒有email?

于善祿:沒有,1994年,我的生平還沒進入email的年代,所以是這樣子的一個狀況,當然後來,我覺得90年代其實是台灣的一個……好像剛剛討論到藝評空間嘛。我覺得90年代是一個,因為台灣正值解嚴後的初期,所以一堆的媒體,不管是新的媒體,或是既有的媒體,他都釋放出一堆的這種評論空間。舉凡從文化評論﹑政治評論到藝術評論,那藝術評論當然各種形式都會有,影評樂評甚麼都來了。那就是在這樣的過程當中,不只有表演藝術雜誌,當時候大概類似像表演藝術雜誌,或稍微能夠收進去所謂劇評的,我算一算,我自己投過的,大概就有將近快十種,紙媒喔。因為現在是網路媒體為當道,當年90年代就是紙媒,從報章雜誌這樣全部翻下來,可以大概有十種,當然慢慢的

王蘊芝:老師說是投到十種不同的甚麼?

于善祿:可以投的紙媒的空間場域這樣,那我覺得2007年左右,民生報的停刊也令民生劇評停掉,對我來講,它是一個時代的象徵,當然慢慢的紙媒就走向網媒的階段了。那我自己也是隨著媒體的變化,改變自己的一些……媒體的變化改變你書寫的速度,思考的速度。當然週邊環境是演出越來越多,如果以評論人作為一個中心,一個自我的營生生態的話,他的一個從原料,即是看戲,到製作過程到生產,我覺得連這樣子的一個速度感,這樣的機制都變得快速起來,或者說被追著跑,或者是說,不管是論述的深度也好,或者是結構性的等等,或者是你要思考一個論題的周延性,這些通通會改成結構上的變化。那我覺得我算是幸運的吧,就在這樣的過程當中,其實我除了剛剛介紹,剛開始大概一兩年,會是真的主動投稿之外,接下來的日子我幾乎都是被邀稿的,後來我主動投稿幾乎真的不多。那我覺得這個東西當然是,因為我自己就生產我自己的品牌,從2002年開始,我就自己搞很多,我管你要不要登,我寫我的,因為在這個過程當中,自己的部落格是一個開放文本,它就是會被看到。所以大家就看到我寫什麼寫什麼,就來找我,就像我剛剛講的,就進入到這樣的時代了。所以說,如果有什麼職涯規劃,大概就是從一個投稿的,然後我慢慢自己想說,我覺得這裡就牽到一個時代在變,媒體在變,我可以成為我自己,經營我自己的東西這樣。那經營的同時,人家看到你,那把你留下來這樣,那我基本上我的最核心都還是評論,包括我在北藝大的教書,或者是說,我擔任什麼我擔任什麼的評審。我覺得這些都屬於第二環的,如果他是一個事業的話,他是第二環的,那當然他的第三環,或者第三環回饋到我的最核心。我覺得在這個核心二環三環的一個,自我生產的一個這樣子的流程,我覺得我的獲得是,我的獲得是非常巨大的人脈,非常巨大的……當然我視之為這個是我的價值,我的價值這樣來訂。

王蘊芝:老師不好意思,你的核心是?

于善祿:我的核心就是評論,第二環是教書﹑當評審或什麼什麼的研討會,飛來飛去,當空中飛人,跟一群香港朋友在任何地方見面呀,這是我的第三環。那我覺得這就是我的

小西:你真的有在做空中飛人?

于善祿:那是坐飛機的意思啦,飛來飛去

馮程程:于老師的品牌,或者是你做的東西,其中有一塊我覺得蠻特別的,就是香港劇場的研究,那所以今天你在我們當中的講談蠻特別,你剛才跟他聊的時候,他說他覺得自己是inside的,但是其實他是outside的,那你可以稍微講一下你的那個觀點

于善祿:關於這點,其實我第一個想講的就是說,我跟香港的連結,基本上第一次就是在2004年,華文戲劇作品研討會,在中文大學,也是跟小西和Bernice開始認識的時候。對,阿Vee可能更早,我是看過她的作品,她在牯嶺街演的solo,對,後來妳的那個solo,在華文戲劇作品研討會中也被討論,是這樣子。所以我跟香港的關係就是從……他還是從,2003年我已經在教書了,所以教書那肯定就會跟學生活動比較相關,或者從這個東西開始慢慢擴散,那個擴散是中間隔了三年,沒動靜。我所說的沒動靜就是說,2004年來那麼一次之後,一直到2007年的,差不多就是剛才Janice講的,這個《男人之虎》啊,還甚至於,我都覺得可能是,大家都同時還有那個非常林奕華的《包法利夫人們》,我覺得那個,他其實產生了一個他的後續,這20年來的一個屬於他的生產模式,一開始可能主要是跟北藝大的校友合作,然後慢慢進來的有台大戲劇系,也有台藝大的,但是也形成了他這20年來的一個生產模式。那他當年找我來,跟鴻鴻,還有陳正熙,我們都是來做演後座談的嘉賓的,在文化中心。所以大概2007年,對我來講,大概發生三件事,所以從2004年一件事,到2007年三件事。07年還有一個是,華文戲劇節,香港第二次主辦,他第一次辦我沒有在,就是香港第二次辦,碰上了所謂的華文戲劇百年,所以對我來講就是一樣的,我還是繞著這個學術﹑研討﹑評論相關的。那當然慢慢我牽起來,我就記得在這個時間點,我跟Bernice講說,我開始做一些事情,只要每到售票地點,我開始收集DM,因為我不想除了學者和評論人之外,我不認識香港其他領域的人,結果開始看DM,導演是誰演員是誰設計者是誰,我開始想要知道幕後的人是誰,同時之間,很多的書籍資料,有些是送的有些是買的,然後不斷加強自己對香港劇場的一些認識。慢慢的,有些人就開始從紙上的名字變成一個人,在座的幾乎有一半以上都是這樣子,在我的生命經驗裡面,都是從紙上的文字變成人的一磚,不管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這樣子。

小西:我開始也是這樣子

于善祿:也是,你更是,因為在台北國際書展,有一個專區是香港的出版區,一定會有,那時候每一年,我一定會去逛那個羅志華的攤位,在他的攤位都會看到你的書,然後那時候就已經看到一堆的IATC的一些,更早期的一些印刷品。所以這個關係,我覺得自己跟香港這十幾年下來,我如果可以提供的角度就是說,我也感覺,當我還沒走出台灣的時候,我覺得,在台灣能夠感受到的,因為我看戲是從1990年左右開始,一直到我第一次來香港,這14年的時間,在香港你如果純純粹粹只當個學生,當個觀眾,你幾乎對香港的訊息非常的破碎,跟偶爾會有這麼一個訊息,偶爾會看到一個演出,在那個年代裡面,那我覺得這個狀況,至少近十年來,這個狀況急遽的增加,這是我寫的(N大)第一點。然後第二點,這個交流裡面它有一些是細緻的質,質上面有一些變化,這個變化就是說,剛剛好像是小西提到的那個90年代的小亞細亞戲劇網絡,當然還有魏瑛娟﹑榮念曾弄一桌二椅這些交流慢慢開始,那我也總覺得當時這種交流,比較像是你帶一個作品來我這裡,我看一看,你就回去了,然後隔兩個禮拜我帶一個作品去你那邊,你也看一看,我就回來了,好像是個Windows Shopping這一種,作品來,來來去去。可是這十幾年他開始產生不是以作品,或者我覺得他比較像是一種in the program的一個production,然後這裡頭的人,導演是這裡的人, 然後演員是那裡的人,或者演員可能是有這裡,也有那裡的人,諸如此類的。好像現在作品跟企劃理念的這一種,比較交織的這樣一種交流,我覺得我是比較看重這一塊,而且他的交流的層次和面向,越來越多元,甚至擴散到了更深度。可能也不是為了作品,像剛剛跟若玫聊到,還有那種workshop越來越多,像剛剛阿釗一開始提到,老早就有,在牛棚劇季的時候,像符宏征﹑魏瑛娟等等來交流,我總覺得從質上來看,或者從量上面來看,它都有急遽的發展,而且這個發展它還擴散到不只在台港兩地,我覺得連澳門都進來了,甚至是鄰近的一些城市,這個趨勢對我來說蠻重要的。其他我再講一個就好,就是我寫的最後一點,從我的角度去看香港的話,會覺得,可能這句話有種外來者的偏見,我還覺得有待加強的就是史論跟研究,特別是關於香港劇場史本地的觀點,比較詳細跟深入的研究。這種事情我記得,林克歡老師在出版那本書以後,一陣子之間,香港本地也有很多對自己的一些討論,怎麼類似像香港劇場史的這個書寫,克歡老師身份好像有點複雜

 王蘊芝:老師,請問你在講哪一本書?

于善祿:《戲劇香港香港戲劇》,這件事情牽涉到也許有一些關於研究的資源,教育機構的資源,等等等等,很明顯,看現在APA創校,有差不多31年了吧?

其他人:有31年,差不多

于善祿:它依然沒有像我學校那個戲劇理論方面,或者史論方面的研究所,依然沒有

張秉權:它剛剛要成立一個Performing Art Research Centre

潘詩韻:但是這個Research Centre跟剛剛他說的不一樣

于善祿:但總是個起步,其實有時候台灣看香港,真的不知道要羨慕還是要……比方說去年IATC做了這個口述歷史影像紀錄那一套,我覺得台灣在解嚴初期,中研院有做了一堆口述歷史,可是有一點點可惜的是,那一堆口述歷史裏面,大部分的受訪者,都是偏向政治受難者或者一些企業家之類的,可是我看到IATC所做的,我覺得在目前的台灣狀況下,有想像到,但是不知道怎麼做,我就先講到這邊。

甄拔濤:我突然會想起,有一次我跟你在台北捷運聊到一點點,怎麼香港演藝學院沒有學術研究的⋯⋯

于善祿:你還記得嗎?

甄拔濤:好像一點點……我講廣東話還是,不好意思大家,這麼多APA的老師,我在外面看,其實香港的大學資助制度有所謂UGC,政府透過UGC去控制大學,這裏有這麼多在大學教書的人,可能你不方便說,我幫你說,或者你們可以一會兒再補充。但APA不是,APA是跟民政事務局那邊的,有好有壞,壞就是你剛才所說,沒有research的動力,因為它不是大學轄下的機構,但好處是,某程度上它可以避過政治干擾。

張秉權:APA的成立,最初的動機不是這個東西,它只是培養表演者,心知連編劇,導演都不是它重點培養的人,它重點是培養演員和舞者,順道培養Composer和Choreographer,最重要是培養台上表演的人,這是最初的DNA,所以要看Academy的初心是如何。尤其是在八九十年代,他的初心是培養以西方藝術為主調的,而西方藝術的主調,最重要是歌劇,而歌劇最重要是一群演員,唱歌那群人,這群人成功唱到Classics已經完成他的任務這樣,這就是整個art form的pearl,皇冠那個頂上那粒珠,就是這個東西,就是歌劇。是西方傳入來那樣東西,這個是APA的DNA,所以它一定是這樣,後來透過不同人的努力,有些變化這樣,這也是後來的事。

甄拔濤:不過這個DNA是好的,當你看回今時今日的環境,我就覺得是好事,我純粹以一個outsider來看。

張秉權:它是有正面和負面的影響。

馮程程:我想speak up

潘詩韻:speak up,那你先speak up,因為可能我也說得久

馮程程:也是APA的方向?

潘詩韻:是的

馮程程:因為我見到Indy的”N大“,其中有一條就是講APA 2009年的改朝換代,我都想每一位都可以講一講,真是時間的關係。

陳國慧:Indy先講,然後Janice?

潘詩韻:我tag于老師,剛才說到香港沒有戲劇研究這個東西,其實行內的人也討論了很久,那我重點說,因為我之前在一個APA的公開活動也公布了,我也可在這裏公布,就是APA drama school即將開設劇場構作的課程,會是一個major來的,會開設bachelor和master,即是BFA和MFA。這個構思除了希望引進這種工作模式或創作方法之外,其實正正就是針對戲劇研究的方面,因為剛才如正健所說,評論的出路是甚麼?生涯規劃是甚麼?一個戲劇學術研究者的出路又是甚麼?我們見到這方面的出路更加狹窄,由於現時APA在做一個課程的檢討,那我就大膽提出開設這個課程。因為你做一個dramaturg,擔任這個工作時,其實你必須有這些學術背景,必須有豐富研究的底蘊,你才可以做到一個稱職的dramaturg,這個補足,可讓學生看到這個career的出路,他的學術研究如何可以豐富現時香港劇場的創作呢?他的學術研究可以如何有一個生涯規劃,或者有一個出路呢?無論在評論上、創作上,或者他讀完這個課程,他自己對於學術研究很有興趣,他可以讀PHD,繼續走自己的路。

李俊亮:但你講這個題目是哪個scene呢?

 潘詩韻:因為剛才于老師提到,香港劇場我們沒有戲劇研究或者學術研究,我們沒有……剛才你講的是,香港還是缺乏學術研究或者是戲劇研究那一塊,對嗎?

于善祿:對,尤其是關於這個香港戲劇歷史方面的⋯⋯

潘詩韻:對對對,所以那個香港歷史這一塊,就是……我講回廣東話,對不起

于善祿:沒關係

潘詩韻:香港歷史戲劇研究這個是其中一塊……在戲劇研究其中一個,一定很重要,正健在做的PHD研究,就是在講其中一部分,其實張sir之前都做了很多其他工作,我們不可以抹殺前人已經做了的東西,但我再看未來,不知道多少年以後,可能我現在設立這個課程,會在十年、二十年之後,那些芽才會慢慢生長,但我們現時不做,我覺得之後便做不到。所以,如果是修讀這個課程的同學,他們有興趣專注研究香港劇場,然後甚至乎將這些研究,應用於日後他們不同的工作崗位上,希望可以有一點效用,我剛才是想回應這一點而已。

小西:但你這個process很practical的,沒有一個profession可以找到一個職業,是做historian又是dramaturg

潘詩韻:這方面我的課程不可以解決嘛

馮美華:我覺得academic的發展,不是等於development,就算你有研究人員,當然重要,這個在香港劇場史裡面很重要,但那些人讀完MFA、BA,最重要是整個環境有適當的groups,那些performing groups他們意識到dramaturg的重要性,而僱用他們,那他們的知識和技能才能夠發揮,如果不是,只會留在APA教學,但老師的位置又有幾多呢?

潘詩韻:老實說,dramaturg的工作方面,其實我﹑拔濤﹑Bernice﹑阿vee,坊間有好多人正在做這個東西,在不同崗位裡,我們做研討會,其實也是擔任dramaturg,我做評論的時候,其實我也是用dramaturg的角度和角色去做,我意思是,戲劇構作這個崗位,不單只在一個製作裡發生,他牽涉到整個劇場的生態,我們有這個想法的人,如何可以令香港劇場再多走一步,我在說的是一種thinking,他不單只在製作上,我必須強調這一點

王蘊芝:我想補充一點,因為我們學校,即是北藝大,已有戲劇研究主修很多年,我想follow一些剛才Janice提過的東西,我覺得她剛才提過的課程設計,可能重點放在戲劇構作和研究劇場歷史,以北藝大的經驗來說,其實學生也不是直接地因爲主修戲劇研究,畢業後就教學或者只研究戲劇歷史,有些人會去寫劇本,可能他寫的劇本,比較知道一些脈絡的,跟我們主修表演的人寫劇本,關注的點會很不同。

張秉權:這樣說不太公平,我在APA教了12年,今年離開了第三年,剛才提到APA的初心是培養一些performing artist,Academcy for performing arts,是那些表演者,甚至film tv是後來才有的學院,嚴格來說,它不算是表演藝術,譬如TEA也是一個supporting role,每一個學院,音樂﹑戲劇和舞蹈都需要TEA support。所以為甚麼,有了伯大尼校舍之後,各個學院理論上可搬過去,最後由film tv的學院搬,因為它最不是performing arts,但是最不能夠搬就是TEA

譚孔文:但TEA現在搬了一半過去伯大尼

張秉權:理論上它最不能夠搬過去,因為它要support不同的venue,我要講的反而是說,初心是這樣,但公道來說,每一間學院都有一個academic studies的老師,負責教contextual studies的科目,即是說,這門課將所有東西contextualize,學了這些東西,你才可以當一個合格的表演者,所以我想說的是,那些都是supporting的東西,這樣說會公道一點。它是恰當地放academic科目在一個位置,就是support那些教你彈琴,教你唱歌,教你表演,教你在studio裡面發生的事,那些東西如何contextualize,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表演者,這樣說會比較全面。

陳國慧:好,回到Indy那邊,你在APA畢業,現在也是教育工作者,你可以從APA的教育或劇場工作者的出路這方面

 馮程程:你可以講你的“N大“,其中有一條大事,就是APA改朝換代

李俊亮:昨晚我寫“N“的時候,我也想翻查過去20年對於我或者對於整個環境,發生了什麼事,寫到差不多2013至2014年左右,對我來說好像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可能我已經進入了APA,因為我2011年左右入了APA做part-time的工作。因為那時會發覺,已經進入了一個比戲劇世界更富戲劇性的地方,所以那段時間對於整個戲劇環境比較抽離,我知道張sir做了很多年,但實際上對我來說,每天都充滿着很多戲劇性的東西。不好意思,我講得有點散亂,其中都抽起幾件事件出來講,其中一件就是,為什麼我會寫09年剛剛轉院長那段時間,其實轉院長這件事件,令我想起其實究竟演藝學院在香港戲劇環境裏,如剛才于老師所說,差不多35年歷史,究竟孕育了一個怎樣的環境出來,令我們這個戲劇生態有沒有改變呢?譬如剛才Janice所說的一些dramaturg的角色,甚至乎如何影響整個環境,有時我會看某程度上,在教學上或者推動上,是否behind整個industry,或者我們今日所討論的東西呢?在發展上有很多的限制在裏面,反過來說,可能正如張sir所說,本身這間學校只為訓練學生在這個行業只做某幾項東西的人,可能是做演員,可能是教師,最後的選擇也不是很多。其實變相你在學校裡面,只會覺得複製前人的模式就可以了,如果他用這樣的想法,這樣的模式去處理學生,某程度上在變化裏,是否有很大的改變?我的觀察是(轉變)不算很大,這麼多年裡,可能正在做的戲,或者訓練的內容,究竟有沒有取向呢?因為當時有個變化,為什麼我用「改朝換代」,就是因為當鄧樹榮,這個完全不是APA體系或者模式的一個老師,出任院長,改變這間學校的時候,是否有一種新的可能性會出現?究竟當時會有甚麼改變?老實說,鄧樹榮也不是做了很久,大約兩年左右,完了合約就離開,其實那時他也開始做了一些變化,我當時不在drama school,但後來會聽到一些同學的意見和想法,那個轉變其實是否有很多阻力呢?到現時仍然在說這個轉變,我覺得某程度上演藝學院在這麼多年裡,對我們整個環境的改變是其中一個頗大的影響,究竟是拖着環境走?還是推著它走?還是畢業後的同學,究竟是很顧著他們要入行找到工作,或者改變生態,或者這個生態跟他們有一個很大的互動呢?我覺得是,很多時錯過了一些時間,又或者是時機,應該可以做到的事又不做,又退回去不做,應該可以有啲改變,又不去改,有些東西可以用得到多一點的話,用一些不同的人和資源,又不是這麼落力去做這方面的東西,基於很多原因,我所講的前設就是充滿著比戲劇世界更加戲劇性的一個環境

王蘊芝:方不方便講一些對整個工業來說,這個行業應該有的轉變,從而去訓練一些學生,但後來又沒有做到的例子?

李俊亮:我這些是很個人的經歷,在我的學習裡,我這一生人當中,從未聽過老師提及Augusto Boal,這個名字我是從莫昭如口中聽到的,他91年告訴我的,那時我才想:「丫,莫昭如你帶壞我。」真是沒有老師講過Augusto Boal給我聽,這麼多年裡,去到後來有戲劇教育的時候,就開始做這方面的東西。有時有些想法是,你會見到,「咦,為什麼我們好像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裏?」我在裏面的時候,「為什麼外面的世界跟我的世界有些不一樣?」我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某程度上,我不知道有沒有說錯,或者其他,有些選擇上的東西令我們(APA學生)跟環境不一樣,你明白我意思嗎?

小西:但是這個由day one開始已是這樣

李俊亮:所以亦都如張sir所說,開初的時候,它(APA)想要provide一班甚麼人出來,因為其實如果你要做演出,做話劇團﹑做中英劇團,可能某些東西你就不會選擇下去(課程),讓學生去理解認識,但可能對於要培育一個完全一點的劇場人來說,其實在這方面的contextual studies是很重要的一個學習,因為那個不只是說你的skills,你是如何看待整個環境和世界,那個學習不一樣。

張秉權:問題就是說,APA的成立,是要令整個establishment更加強更加發展,Boal是一個Anti-establishment的figure,兩者之間有衝突,所以APA的老師在setting裏面是不會教Boal的東西

李俊亮:這只是其中一個例子而已,還有很多

小西:我有一點覺得,不用將一些我們覺得要有的東西,全放在APA那邊,其實我們剛才討論的東西,應該是另一些更恰當的機構去做

張秉權:完全同意

小西:譬如說,你說做歷史研究,可能我們要有個表演藝術資料館,我們要做再闊一點的研究,其實可能是,大一點的研究可能是藝術大學,小一點的話,可能是某一間大學裡面有一個program

李俊亮:不過我會問,我在那四年或五年(學習)裡面,學校有什麼training可以給我呢?我會問這個問題,原來最後我讀完APA,原來那四五年裡面,我在一個窄口裏面的時候,那就……當然太大啦,整個世界這麼多不同的東西學,我覺得這一點是,正正Janice所說,開始有一個郁動,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當然你問,那個郁動可能幫到學生,因為不是說一個教一個follow,而是令那個學習或者整間學院裏面的互動會更多,我覺得這一點很重要,而那個互動不只是在裏面自己,學院與學院之間的互動,其實是和外界一起

小西:我反而覺得我的傾向是,如果外面無論另一間大學或者有一個獨立的機構,是做一個推動的角色,其實可能帶動APA本身裡面的改變,即是設立西九之後,LCSD就要變那樣

馮程程:我先報一報時,現在已經六點二十分,都好抱歉,因為有很多朋友都未說,但我就姑且想邀請“N大”裡面最少字那兩位,在座幫我們有一個分享,就是小西和張老師,你們寫的字是最少的,這個是開玩笑而已。

小西:你先說

張秉權:我講?我要講很多東西,因為我那張最少字

小西:那我可以講少一點

張秉權:剛才幾位所說的東西,我也明白,因為過去那20年對我也很重要,這樣說比較好。我是1997年開始回歸中大的,在1997年之前,我教了廿幾年中學,然後97年回中大任教,教了六年,2003年去了APA教了12年,在十二年裡面,我擔任人文學科的系主任,在我的能力之內,我改變了一些人文學科的氣質,現時我已離開,許日銓代了我的職位,希望他繼續做另一些更有趣的東西。然後我在戲曲學院做了兩年,幫它成立,和擔任一個acting dean的位置,若然在八十年代成立APA時,已經有粵劇戲曲課程,可能又另一回事了,然後我去了Art Centre做了兩年,剛真正退休了半年。那我希望能夠,很多人都知道,我現在正在寫香港戲劇史,我希望能夠在三年裏面是,我當然不是三年,現在才開始寫,我之前已經有這樣的心願,早在郭寶崑時代已經叫我寫,是郭寶崑給我的一個任務,有些人也不知道誰是郭寶崑,即是郭寶崑已去世很多年,所以我也還未完成這個甚麼,我已經公開地告訴林克歡,我的大綱會怎樣寫

潘詩韻:你由哪一年開始,寫到哪一年?

張秉權:這個問題我很難答,因為香港戲劇哪一年開始,或者中國戲劇哪一年開始,都沒有人答到這個問題,所以春柳社是中國戲劇的開始,是一個很懶惰的說法,所以我答不到你的問題,因為我不是用一個編年史的角度去寫的。我現在回答為什麼我寫得這麼簡單,因為香港的戲劇,為甚麼那20年這麼重要?因為20年,由我入中大到APA到現在,離開APA到現在,開始集中地要寫跟著以後三年的一個計劃。就是我希望我個人的成長,個人的變化,都跟香港過去20年很重要。所以我為什麼說「藝術作為理由」在過往廿年這麼重要,因為之前藝術不是理由,很多人搞戲劇創作,藝術不是理由,無論是香港話劇團、鍾景輝、APA、致群也好,無論是誰也好,都是基於另一些理由去搞戲。初心,曾經很重要的是,教育成為理由,教育是最重要的,很多人都是,姚克﹑鮑漢琳,很多我們尊敬的前輩,他們的理由也不是藝術,我說這一點,不表示他們(的作品)沒有藝術性,兩回事來的,我不是說他們沒有藝術成就,絕對不是這回事,但那個起點不是藝術,起點是其他理由,他要啟蒙,魯迅的藝術成就很難超越,大家明白我意思。他不是否定藝術,但藝術不是他的初心,不是他起步的理由,所以教育是理由,曾經是理由,很大程度上

王蘊芝:大概是甚麼時候?

張秉權:四五十年代,或者更早,中國整個戲劇也是。基本上從教育啟蒙,去到做政治,好容易變得政治化,這個是後來的事。所以,為甚麼有些人會比我們更加明智,會sensor很多東西,而我們看不到,為甚麼有個叫宣傳部的單位,它控制了一切,它要禁制了有些東西,不讓你看,因為你們不能看那些東西,我才剪走,我講得很清楚,你們知道我的說話背後的意思嗎?即是說,有些人比我們更加聰明,所以基於從教育成為理由,到了群氓也要教育,群氓是流氓那個氓,群氓都需要更加厲害的人去教育我們,我講到很露骨了已經,所以我要說的是,教育是理由,啟蒙是理由

 小西:洗腦

 張秉權:香港六十年代之前都是這樣,由七十年代開始,到了八十年代,就是一個理想的社會是理由,一理想的社會是理由,即是我們搞藝術,我們做戲劇,希望幫忙建設一個理想的社會,這些就是話劇團的DNA。所以就是說,我們理想的社會包括有廉政公署,包括有好好的公共房屋計劃,包括有地下鐵路,為你建造啦,包括幾個不同的藝團,這是七十年代中的事,好了,既然有藝團,不能沒有演員,所以有APA成立,八十年代初,是很Top-Down的,很隨機的,幸好有英國人的傳統文化的背後,當時香港賽馬會成立一百周年,賺了這麼多錢,打電話給麥理浩,我想捐錢給香港政府,香港政府如何用這筆錢?當時的英國人有深遠的戲劇文化背景,所以麥理浩就說,不如我們在灣仔興建一間演藝學院,所以英籍之下,可以Top-Down地,又不需要透過今天那麼多民間諮詢,要不然也不知道弄到何時,可能比西九更麻煩,所以終於很快建成了APA,APA成立的理由就是,已經成立了很多官辦的藝團,又有管弦樂團,又有話劇團,又有舞蹈團,你不可以沒人唱歌跳舞做戲,那你就成立APA,所以是這樣的因緣際會之下,有這些東西。今天如何受惠,如何努力,那是後來的事,最初都是基於一個理想社會的建設,所以就要做戲劇。所以今天你去上環,你見到樓下是街市,樓上是舞蹈團﹑話劇團是很正常的,我們需要街市餵飽我們的肚子,需要有藝術餵飽我們的腦,令腦袋充實一點,這個是理想生活裏面一個恰當的途徑,所以,這就是七八十年代,就是理想的社會,合理一點的社會,成為一個搞戲的理由,當然有些人繼續用教育為理由。

觀眾:可不可以講快一點?因為真的不夠時間

張秉權:現在講,但我不說這些不行,我不講這些,要不然你會不清楚背景,你會不明白。接著就是,身分的尋求成為理由,所以八十年代有個很重要的戲叫《我是香港人》,所以九十年代有這麼多「九七戲」,為什麼有些人會提到《29+1》那些,有些戲就是要在裡頭尋找身分,當很多大論述出現的時候,個人歷史如何看,所以很多個人戲,很多獨腳戲,在九七前後很多的,最好看的那個就叫做《真面目》,一個半唐番的戲,《床底事》也有做,阿釗也有做獨腳戲,那些戲就是「身分的尋求成為理由」。很多東西都是問問題,所以「進念」問很多問題,問我是誰。終於,最後藝術可以as a subject,藝術不再是附庸,經過了剛才那些背景之下,去到九十年代,當更多APA畢業生出來,APA畢業生第一次出現是1988年,那些畢業生出來搞戲,開始搞劇團,透過戲去尋找自己,都是剛才所說的,第三個理由,尋找自己,尋找自己也要生活,過程中發現,原來戲劇是我的一個生命所寄,藝術是我們這麼重要的東西。所以藝術,終於就累積了夠多的人口,所以去到九十年代末期,去到今天,這廿年裡面,藝術真是一個理由。就是因為是儲夠人,還有社會發展,加上場地的建成,雖然場地不足,但已有若干個。幸好張秉權能夠參與那個變化,如剛才所說,1996年至2007年,我擔任ADC的代表,我做了12年,我很記得我剛進去ADC的時候,只有兩個團正在拿資助,再加上話劇團就三個,其他兩個是中英劇團和赫墾坊。很多歷史也很有趣,為什麼赫墾坊拿到,而海豹劇團和明日拿不到呢,那時有很多因素,因為赫墾坊是APA畢業生創辦的,所以為甚麼黃清霞說不做了,就是因為連海豹也拿不到(資助),從牌面來看,沒理由黃清霞會輸給吳家禧,就是剛才說的那些理由,這些題外話不說了。所以,我去做ADC的時候,只有三個團,但我離開ADC的時候已有十幾個團,我就親自幫忙做了一件事,有一批藝團在1998年至2000年那幾年,成為ADC資助的藝團,變成你能夠拿著一筆錢去起動的時候,能夠尋找自己的藝術方向,不斷跟那些朋友去談審批資助的原因。我不斷強調一句話,我時常舉一個例子,一日內,從你外出到回家,在街上碰到的人有幾千幾百人,回到家裡,你記得的人只有兩種,一個就是你認識的人,你跟他稔熟,第二個人很特別,很高,很漂亮或是很醜,很有特徵的,你記得他的樣子。你只能記得兩種人,第一種很熟,第二種很有特徵的,所以說,你的藝團要問政府拿錢,問ADC拿錢,間接也是政府的錢,納稅人的錢,你只能夠問:「我是誰?」即是我有我的特色,我是與別不同的,我容易被辨別

王蘊芝:那前進進算不算也是一個……

張秉權:當然是啦,當然是啦

陳國慧:前進進是認識的那一種

張秉權:前進進當時就是拿到錢囉,不認識不認識,認識一點啦,但是很多人都認識

李國威:整個劇圈都互相認識的啦,這個圈子有多大呢

張秉權:問題就是前進進有自己特色嘛,有些人拿不到錢,就是沒有自己特色嘛,所以你要指著鼻子問:「我是誰?」,就是你用藝術上的方式去證明「我是誰」,即是你藝術上一定要有自己的特色和成就,所以當時ADC發放資助的理由,就是因為你有藝術的理由。所以當時九十年代末到今天,我覺得藝術作為理由很重要,就如剛才提到,舉個例,不同的artist都做一些solo,有些是好看的,阿釗和張達明做那些都好好看,但不是那麼popular,有些人的氣質就是比較popular的人,所以黃詠詩就做了《破地獄與白菊花》,彭秀慧做了《29+1》,本質上都是講個人成長,但個人成長來說,我覺得《床底事》真的好好看,打開床下底翻很多東西,陳曙曦的作品,那個是很好看的

李俊亮:做四小時也行

張秉權:李棫基那個也很過癮,很特別的,半唐番也很特別,但那些不是popular的東西。所以問題就是,為甚麼黃詠詩和彭秀慧可以popular,因為個人氣質有這個特點,所以問題就是,陳炳釗在(大笑)

李俊亮:在牛棚做已經很有氣質

小西:他有《老鼠.復仇.劍》

張秉權:陳炳釗鍥而不捨在牛棚做了廿年,就有自己的成績,因為他的氣質如此,這一點不需多說,藝術氣質和人是無法分開,我就是看這個東西。過去廿年,藝術是一個理由,是一個subject,戲劇﹑藝術的subjectivity是出現了,aware這個東西,以前它只是一些東西的附庸,廿年前,它是教育的附庸,它是理想社會的附庸,它是身分尋求的附庸,我不是指過去廿年不需談身分尋求,也可以容納它,但藝術是一個subject。

馮程程:多謝老師的觀點,因為時間關係,我真是非常抱歉,要在這裡結束今日這個討論,但是我想,老師拋出那個角度就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啟示就是,氣質很重要,大家回家照鏡子。第二就是,藝術作為一個主體,其實剛剛才開始,因為經過了幾十年,我們剛剛才踏入這個階段,即是說我們還有很久的日子熬下去。

張秉權:二十年很短而已

馮程程:各位,真是非常抱歉,在座有很多位還未有機會發言,但你們的“N大”選擇,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們會放到文件展的最後一天。

小西:我先做一個預告,其實我已經寫了篇文章,我其實不用說。大家可以看2016年的《戲劇年鑑》就有我要講的說話,我會把張老師的那句說話contextualize出來。


《兔肉雜菜煲的心理異數》延伸補充

 
 

【讀劇馬拉松 2020]

《克雷佩林心理模型的幾種變數》

(又名:《兔肉雜菜煲的語義場》)

Variations on Kraepelin's Model

演後談直播紀錄

2020年5月14日 晚上8時

主持:鄧正健

嘉賓:鄧灝威、陳泰然、陳炳釗

 
 
 

【讀劇短跑]

《兔肉雜菜煲的心理異數》

Variations on Kraepelin's Model

演後談紀錄

2021年12月12日 下午5時

主持:馮程程

嘉賓:胡境陽、盧宜敬、鄒棓鈞

 
 
 
島嶼少年_1
 
 
 

以一百年後的眼睛,重組無法重覆的當下

觀眾可由北角碼頭出發,乘船前往九龍城碼頭,在渡輪上自行選定一個心儀位置,戴上耳機,自行播放〈島嶼少年〉音檔,獨自聆聽由未來視角出發的當下;配合載浮載沉的城市遠景,從嶄新角度觀照城市,拓闊想像空間。然後再到牛棚藝術村集合,參與〈逝言書〉旅程。

 
 
 
 

*請於開船後播放錄音,下船後步行至牛棚藝術村為終點

島嶼少年
漫遊者劇場
 
 

一百年後的島嶼上,一位擁有異能的少年,

他僅僅只是透過「觀看」,就能知道眼前的每一個殘留「物」之身世。

他用聲音帶我們進入一幕幕的記憶場景,

在過去、當下與未來的移動之間,

觀看無形的時間,如何作用於我們有形的世界和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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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者劇場

《島嶼少年》

編劇:陳雅柔(台灣)

導演、音樂及聲音設計:黃思農(台灣)

2019首演戲劇顧問:陳佾均(台灣)

廣東話整理:簡戍凝

錄音、混音:黃衍仁

聲音演出:陳子豐




【觀眾須知】

體驗全長約20分鐘。

旅程為自行體驗,不設導遊及表演成份。

節目以粵語進行。





節錄並改編自「2019亞洲雙年展」委託製作《第一個夢》